这个例可谓是一针见血，说的金平安哑无言。

了两年多的刑警队顾问，这些事情他还是懂一些的。

上面对装备的拨款很充裕，但涉及到工作环境建设，审批就会严格许多。

这时候外捐赠就来了。

直接给钱那是严令禁止的。

可架不住人家多。

举个简单的例，两百万天的竞标项目，人家直接价一千万，就算一切原来的豪华版行，还能多来几百万呢。

你说这多来的钱……

再比如，你说不能提供经济支持？

那我捐赠一些生活用品，像是净，健设备，办公电脑之类的，总没问题吧？

还有竞标结束的饭局上，悄悄送小礼，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一来二去，这人情也就欠下了。

讲个笑话，一个资的监理检查工程，一下信封的厚度，就知工程达不达标。

某些事只是不在明面上而已，不存在有没有，只看你敢不敢。

还有就是灰收方面。

不说别的，明面上几千块的死工资，一个人生活勉没什么大问题。

可涉及到一个家的支，那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警队里，几乎人人都有灰收，只不过并不是严重违纪违法的那。

至于有哪些，就不一一列举了。

程乐嘉担心金平安，抗拒这成人世界的潜规则，又举了一个较为温和的例。

“平安，你看我现在是班长对吧，如果老师让我突击检查宿舍卫生，结果有些宿舍的垃圾没有倒。

他们为了不在班会上挨批评，肯定会求我把宿舍卫生记为良好，然后等检查结束了，再去把垃圾理掉。”

程乐嘉敲了敲桌：“你看，这就是人情往来。”

程乐嘉很有当老师的天分。

因为他总能把一件事，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讲来。

让你领悟到其中的义。

“你的功绩不可磨灭，但人情世故方面，你还是太天真了。

不是人人都能像老田他们一样，不计较辈分年纪，和你一个刚成年的小平等相。”

程乐嘉吃完手中的包，又伸手拿了一个，白菜萝卜馅的素包：“初中三年，你除了我以外，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既然田叔让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那最近这阵暂时别去刑警队了，试着当一个普通的中生。

如果大学咱们还想在一块儿，你现在就要好好学东西，至少每科都要达到及格的平才行，不然我的关系实在不好运作。”

金平安默然不语。

过了半晌，他没有再说关于刑警队的事情。

反而对着程乐嘉问：“在别人里，我这算不算是陪太读书？”

程乐嘉两三把包咽下肚，直视着金平安：“你不是很清楚吗？”

两人就这样对视一会儿，突然都笑了来。

“得了，咱俩是啥关系，那些人想说闲话就让他们说去吧，无非是羡慕你罢了。”

程乐嘉摆摆手：“今天晚上班里上夜自习，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