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艾凉手将门徒格式化，要算起来的话，反倒是对策局这边有小亏。

术师随其后走电梯，一对诡异极不友好的威压，从四面八方传来。

千面人笑着将雅努斯的残躯托在手中：“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维持使徒会了。”

术师摇了摇：“辛苦倒是不辛苦，你在不在都一样，反正大家平时都是各玩各的，平时也很少遇到什么麻烦。”

寂的自杀式攻击，只换来了暴君至少要修养半年以上的重伤。

而且……损失了将近一半躯的雅努斯，这回恐怕真要成我们使徒会里最弱的使徒了，小莎都比他。”

任何一个想通过空间能力直接来到最底层的人，都会在千面人神能力的暗示下，传送到其他地方。

双方的算盘，基本都没有对对方造成有效打击。

从明面上的结果来看，一场算计了半年的战斗，打了个寂寞属于是。

千面人笑着说：“当然能救回来，别忘了我可是以神能力而闻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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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能救回来就好，相信有了这次教训，雅努斯平时说话应该会收敛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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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目光下移，看向千面人手中的雅努斯：“都变成这样了，真的还能救得回来吗？你该不会是随便找个借，想避免我跟隐者发生冲突吧？

术师看向千面人的本分：“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你和你的分了啊，突然看到你原本的模样，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基地最底层不同于其他地方，那里不仅有着千面人本的分，还被施加了空间禁锢的神概念。

所以术师只能带着雅努斯的残躯，采用最原始朴素的方法前往基地底层——坐电梯。

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雅努斯的残躯便不由自主的飘电梯，朝着底层大厅中央的那人影飞去。

“你如果想见我，随时可以来这里。”

哪怕是战力在使徒中数一数二的术师，也忍不住放缓脚步。

所有空间能力，在千面人亲手布置的暗示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面对千面人接二连三的附和，术师的脸也逐渐古怪起来：“你该不会以为一直赞同我的说话，我就不会询问隐者相关的事情了吧？”

哪怕是术师和门徒这些使徒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这次去的地方是基地的最底层。

千面人依旧保持微笑：“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只要在我的回答范围之内，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不说这场战斗到底谁是赢家，带着雅努斯八分之五残躯的术师，此时又回到了之前安置暴君的地下基地。

千面人很赞同术师的说法：“确实，自打他诞生意识以来，我们都太惯着他了，这孩仗着有空间能力，丝毫不知何为敬畏，相信这次他应该会有所成长。”

千面人的本分，正在那里等着他。

可笑的是，寂自愿死于内的兑计划，门徒毁于艾凉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