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瓷瓶碎裂的声音，引来一些人，有人见纪然摔倒，赶忙上前先把她扶起来。

纪然沉默，沈芳菲一脸看好戏似的笑着。

纪然失笑，侧：“你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也怪我咯？还是说，你承认我比你有能力，不用比较立见下？”

沈莲温声已经过来，见状，先让四周站着的人把地面的碎片收起来。

沈芳菲好笑：“都碎成那样了，怎么修，就算能修还能跟从前的一样吗？”

沈芳菲被纪然回怼的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沈芳菲指着纪然：“你们可看到了，这是她打碎的，不关我的事。”

沈芳菲反驳不了她的话，但见她提起昨天早上的事，立刻追着上前，恨声说：“你不提，我倒是忘了，要不是因为你，爷爷什么时候早餐发过那么大脾气，都是因为你来到这个家，就的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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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脚步，转又走回到沈芳菲面前：“首先，我昨晚没回来，已经和外公打过招呼，他老人家也同意，你若是置疑，可以找他老人家去问。第二，随意评价别人，甚至是指责他人的家教，到底是谁更没礼数？何况，昨天早餐，外公因为什么生气，舅舅舅妈因为什么争执，你不清楚吗？正人先正己！”

“你说的没错，这没什么可炫耀稀奇的，但你连这份炫耀的资格都没有，你说你什么都能得到，什么都有，你心里难不清楚，你沾了谁的光？若是没有这些，你觉得又能轻易得到什么？”

纪然也没打算等她反驳，说完这几句又转。

家里人都知她的脾，没人敢替纪然说话。

“哎呀，你完了，你打碎了爷爷最喜的古董瓶！”沈芳菲煞有介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样。

见纪然就要拐弯上楼，她几步上来，猛地从后面一撞。

沈芳菲没想到自己说一句，她呛一句，怒火中烧。

沈莲看着纪然，轻叹一声：“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打碎了确实有些可惜。”

纪然问：“莲姨，这个还有办法修复吗？”

纪然本就没有防备，被沈芳菲这么一撞，重心不稳，想伸手扶住旁边的楼梯扶手，却不小心将扶手下一人多的白釉瓷瓶推倒。

纪然向扶自己起来的佣人了声谢，看向沈芳菲，冷笑：“若不是你从后面撞我，我怎么会摔倒？”

“呵，你想的！”沈芳菲嘲笑一句：“我堂堂千金大小，何须朝九晚五的工作，我要什么有什么，边朋友无数，就算要工作，也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要跟你比？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投资经理，沈氏旗下的投资经理一抓一把，真当你自己稀奇！”

“哗啦”清脆一声，白釉瓷瓶碎成了好多块。

“怎么了？闹哄哄的，你们都站在这什么？”这时，沈儒山从另一个方向过来。

“这可是老爷去年拍回来的古董，特别喜，这可怎么办？”有人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了客厅，纪然打算先回房间换衣服，再去找沈儒山打个招呼。

沈芳菲立时狡辩：“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走的那么慢。”说完就对着旁边一众的佣人说：“总之，你们可看到了，不是我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