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升说话的工夫，鸢室仁已将壶中的酒全喝光了。谢升便叫店小二赶拿两坛酒来。

谢升摇：“七天后是我十一嫁的日，我得赶回家帮家人置办婚宴。等大喜的日过去，我再来看你。”

谢升摆摆手：“你无需惶恐。方才你还说要分我一半日月辉光。”

各自拿到了一坛酒，神问：“明天你还会继续和我一同在村中游玩吗？”

“味不错吧？”谢升见他饮得如此“豪迈”，也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尽，“怕你喝不惯，我原本还想独占一坛。既然如此，等把这壶喝完，我再问店家新要一坛。我们一人一坛，便不需要这些累赘的小杯盏作酒了。”

让他颇为迷醉的味。他接过酒盏，抿了一小咂了咂，接着眉弯弯地微笑起来，仰一饮而尽。

谢升用酒坛敬他：“反正你我二人都无需照村民的作息在夜间睡，今晚我们便通宵达旦喝一整夜，不醉不归！”

千年虎妖谢升早就锻炼了酒量，但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涉世未的少年山神酒量似乎比他还要大。谢升不甘示弱，咕咚咕咚拿起酒坛打算一闷。闷到一半，突然听见对面传来扑通一声响，酒坛摔在了地上。

“好。”

谢升放下酒坛定神一瞧，原来对面的少年已经合睡着了。脸上未见寻常人酒醉时浮现的红或不适，而是就这么手支下平静安睡，修长脖颈从衣袍领中来，束起的发髻也不见凌，若非鞋边还落着一只酒坛，谢升简直要被这副优

“品质……？”

“嗯，不醉不归！”

谢升讲话时，少年便坐在他对面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到了后半夜，谢升的酒还剩下小半坛，鸢室仁怀中的酒坛则已经见底了。

鸢室仁好歹已经在神界游了七八百年，区区几天孤独当然能忍受得了，他抱着酒，将封盖打开来，桃味儿的酒香瞬间溢满整间客房，比之前更为烈醇厚。

“那也是我后来觉得太麻烦你才这么说的。”少年了杯沿余下的一滴烛桃酿，“在这之前，你就已经让我骑着你满山腰的转了。”

谢升喝得有些面，于是变一把折扇晃了晃，他思索半响，开答：“我这样有诸多缘由。一是，先前我平白无故冤枉你，害你在祭祀日当天遭了大罪，我心怀愧疚，想些事情补偿你；二是，我渐渐意识到，你为受一整个村供奉的山神，竟毫无与人往的经验，阅历寡薄如同一张白纸。于让你增长见闻的考虑，我提想要带你来转转；三是……这是最重要的一，我很喜与你相谈的觉，你上似乎有一别人没有的品质一直在引我。”

“好。”鸢室仁自己倒了一杯，心里越发觉得这酒好喝，他看着谢升问，“为何你让我骑着你满山腰的转，帮我买各各样的，又带我来客栈住店喝酒？你的好意让我十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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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思起来，他究竟哪里有特殊品质能让一只老虎啧啧称奇。

这是谢升这辈第一次同一株喝酒，两人都不清楚对方的习。前半夜两人都清醒得很，谢升在桌前跟鸢室仁谈天说地，为他讲了许多山外趣闻，什么东海蜃楼、太湖鬼、北地白熊、月中玉兔，但凡是他记得的神怪疑闻，全都说给了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