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心中困惑：看下的状况，难老人不知这只铁兽已然修炼成？

而且东海上本没有神仙，那只是人间的传说。

铁兽另一只手伸尖锐的指甲，想朝谢升脸上抓去，但谢升比他反应迅疾，当即使法术定住了他的双手。

老者笑笑，摸了摸下上稀疏的胡，答：“我们从西南蜀地而来，要往山上望向东海拜见神仙。”

经老人这么一说，铁兽便将歪向右侧，茸的朝后一坐，彻底不动弹了。

谢升细细观察起来。看这爪印大小，不像是超过两百五十斤的大型铁兽，可是爪印又陷得特别，难这只铁兽上搬了一百来斤重的粮不成？

铁兽行动迟缓，本无法同谢升的速度相匹敌，不过半香的时间，谢升便看见四五丈之外的草丛外显现一个黑白相间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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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见铁兽被教服帖，才转过来，对谢升：“这位年轻人，实在是抱歉，我家豢养的铁兽凶未除，险些就要误伤你了，但请你放心，他本质上是只乖巧的白熊，不伤人的。”

谢升又问：“您是从何来，要往何去？”

铁兽当即吓得向后栽去，好在谢升早有准备，伸手扶稳了老者。

谢升往两侧斜了斜耳朵。这副情景让他想起许多天前，他也曾背着人在山间漫步。

在谢升的印象中，铁兽懒惰成，明明长着一副与他们虎族一般凶狠的牙齿，却偏要偷懒吃竹。实在难以想象这只铁兽竟然愿意驮如此重的件。

谢升放缓步伐，盯铁兽的背影，他躬起，虎爪走动的声响尽数被周遭的风草动盖过。

老人摸着胡答：“不久，也就十几二十载吧。”

二十载对于这位耄耋之年的老者可能不算什么，但绝大多数未修成神识的铁兽活到二十岁已是长寿，怎可能有力气再去驮一位成年人。

那老人见状，连忙挡在铁兽面前，焦急：“哎，阿柴，你这是要什么，为何对这个陌生男伸指甲。你会抓伤他，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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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肢向下躬去，随时准备跃起——这是老虎攻之前的动作。谢升甩甩尾，刚打算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就看见铁兽旁走来一位脊背躬垂的老人。

谢升抓住他圆的黑胳膊，问他：“为何偷山民的粮？”

那铁兽大概是知有人追踪，之后便去了脚印，谢升无法再循着足迹寻找。不过这难不倒他这个千年老妖，谢升现虎，朝铁兽留下的爪印细细一嗅，即刻向空气中飘来相似味的方向狂奔而去。

刚走远。

谢升：“西南蜀地距此地有数千里远，驾车抵达孔望山起码需要小半年的路程。”

铁兽缓慢挪动的影立即停下，让这位老人坐在了他上。

“我们大概用了十天……？嗯……还是五天？”老人脸上皱的肤失去了笑意，他摸起

他恢复人形，向铁兽飞了过去——吊睛白额虎的模样太容易吓到老者，他必须使用人形现。

谢升拦在铁兽面前，喊一声：“大胆贼人，往哪里逃。”

“不碍事，他没伤到我。”谢升对老人，以表尊敬，“请问，这只铁兽您养了多久？”

但这句话谢升没说，他不想搅了老人求仙问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