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川问：“那是什么地方？”

话音刚落，四人前便有白光浮起，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村中年迈的老者摇着法铃，神神叨叨地摇起了，嘴里唔理嘛哩念念有辞：“百涡山虎神呐，今年蝗灾猖獗，我们的村民都没有收成了！求您大发慈悲，赐我们一个能够活命的生机。求求您了！”

“我这就为你们重现当时景象。”

鸢室仁手握系着红绳的天池神玉，放在间蹭了蹭：“既然他有供奉，为何你们还说他被革了神籍？”

“这是神为我们重现的旧时记忆。”谢楠手指向那边人攒动的地方，“那边在作法请神呢。”

咏川赞同：“走来的路上也没看到哪居于山野的人家。”

不过半香的功夫，东边的山上忽然蹿来一只将近八尺长的黑熊，村民只当是神仙显灵赐给他们的吃，于是一齐围聚而上，将黑熊团团包围，三下五除二便将它生擒起来。

与其说是神像，不如说是熊虎鹿的混合。

“难怪这画像看着奇丑无比。”谢楠抬像那副小人画一般的神像望去，“哪怕是用了禁术赋予神识，这些走兽也多只能拥有四五岁小儿的智力。无论是读书、写字，抑或是作画，都比寻常人要逊几分。”

谢升害怕鸢室仁说个什么有的没的，引起其他二人的恐慌以及猜疑，于是直接住了鸢室仁的额，一把将他推到后。

“这是……”

“求您……”

谢升想四周望了望，发现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还是个草长莺飞的艳天。他们几人正悬在百涡山的低空，脚下方圆几十丈的景象清晰可见。

“总之百涡山神比你残忍多了。”谢升堵住了鸢室仁未说完的话，“用人|供奉神灵，本就是一件残忍至极的事情，有违神识界的律法，当然也有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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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庙里的画像里，老虎长鹿角，看着确实有些好笑。”咏川耸起肩，“难怪百涡山神不想保佑他们。”

嘴——”

谢升瞄了一瓷盘里的残渣，又看了看供盒里的人骨：“看来不是人类在供奉。必然是那些通过虎神获得了神识的鸟兽。”

鸢室仁拿起香案上的神龛，那几个镌刻得曲里拐弯的字：“可我们是在这儿才知他是哪里的神灵。陆家村里的土地庙里不但没有像样的神位，没有名字，就连神像都画错了。”

“神识须得天生，求得到的如何能与天资相比。”谢升低看向鸢室仁怀里的神龛，“他们的供奉，对百涡山神丝毫没有用。”

“求您赐我们一条生路……”

鸢室仁坐到了放着瓷盘的方几上，闷闷不乐：“在怨气冲天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回忆，其中就有就有这间石屋，但是……在他们的回忆中，这间石屋并不是用来摆放香炉香案的供奉之地。”

几十人家却只有一熊，如何分倒成了难题。熊胆自然是好，但不能当饭吃；熊掌最有嚼，可又不饱。不论是什么方案，总有人不同意。商量来商量去，便到了落

谢楠用扇面遮挡住扑面而来的腐臭味，：“依我看，肯定不是村民供奉的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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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升至觉到飘飘然向上飞去，飞了几丈才停稳。

“求您大发慈悲……”

一群山民跪倒一片，对着东方磕起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