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完了，便到山下去找梅鹿，锯断它们的幼角。村人们拿着这些细小的鹿茸，心想倘若村周围有麝没就好了，在他们这儿，麝香的价格比鹿茸不知多少倍。

继续有村人在丧生。这让他们到无奈又绝望。他们整日惶惶不安，在惊恐与哀痛中挣扎的陆家村民，终于气势汹汹地涌了土地庙，将百涡山神的供奉及牌位砸了个光。

“这才是我们供奉的神仙。”鬼迷心窍的陆家村民说，“百涡山神为我们带来了无数珍宝，让我们渡过了不果腹的难关，如今，它带领着我们陆家村走向显赫，我们已经拥有了悬壶济世的名。”

可他们什么也找不到，那一村狩猎的本领，像是一夜之间尽数荒废了。

尤其是老弱妇孺，最容易遭毒手。她们没有反抗能力，野兽捉起来最是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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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室仁沉思片刻，：“我总觉得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在幻境中显，但又想不起来了……”

这些狡诈凶狠的野兽像是上了咀嚼人|的滋味，也上了报复的滋味。它们将吃完的人骨吐在村门，有时甚至还会挑衅似地附上一件沾血的衣服。

四人从幻境的空中缓缓落下，周围的日光渐渐偃旗息鼓，天暗淡下来。

“等到来年，还能再锯第二次。”陆家村的猎说，“这样才能像那黑熊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开始他们为了保证新鲜，会把整个鹿切下来，后来像是良心大发了，每只鹿只锯下来一半茸，锯完了还会给他们上金创药，让它们好生养伤。

“弟弟你忘了么，‘贪婪’牢牢黏在神识外层，像馋与怠惰一样，都是神识最普通不过的缺憾

他们继续供奉着百涡山神，也继续在这座山的走兽上寻取珍贵的药引。陆家村在取用药引这一行大了，渐渐有了一些抓药制药卖药的经验。陆家村名远播四方，村外人纷纷夸赞他们是一座悬壶济世的村庄。他们每次贩售的大批药引，都会被被天府各的达官贵人哄抢一空。

只可惜好景不长。

“这供果我们不如留着自己吃！”

说完将脖上的玉佩扯来在中，红绳在了脸颊上。

“我们自己就能庇佑自己！”

回忆幻境就此停止。

半年多前，他们村开始现野兽之患。起初是有人莫名消失，后来则是有村民亲看到同村人被豺狼虎豹叼走，最后则演变成一天总有那么一两个村人要被吃掉。

画面最终在落的瓜果与摔成两半的神龛上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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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百涡山神的画像上多了两只鹿角，过了不多久，又多了一对熊掌，连圆的尾都变成了黄尾似的模样。

“药引”们脑聪慧活络起来，与村民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通狩猎的村人竟无法再在百涡山上寻找到走兽的踪影。他们知不能坐以待毙，在最初他们会三五成群地上山打猎，想为亲人和村民报仇。

村民汹涌而来，又愤愤离去。

“空吃供奉！这百涡山神不要也罢！”

谢升知此番一场回忆幻境让他损耗了许多灵力，他拍拍鸢室仁的肩，安：“怨念本极为复杂，而你当时又遭怨气重伤，记不起来也算正常。那些遗漏的琐事等以后再说，这些回忆已经足够我们了解陆家村野兽之患……我没想到这里的村民如此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