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吞了唾沫，颤颤悠悠地将四株琼浆草收了起来。

谢升抱着他说：“我发现我的传信竺离我越来越近，便知是你前来摘灵草了。”

成锋弯下嘴角，不屑：“哼，改天我也去编个民间故事让百姓耳相传，指不定就能成为太上老君这样广受追捧的神仙。”

“既然小兄弟的友人来了，那我们先走一步。”蛙神朝他挥挥手。

谢升拿着

“哪里。只是威州人多罢了。”蜂神抿着笑，谦虚地摆手。

的了。

“那是七仙女中最小的织女。别看她那时候被王母娘娘罚得凄惨，现在在人间的供奉可不比王母少。”蛙神倪现拉过鸢室仁的袖，悄悄指着织女，“尤其到了七夕，供奉的香火可是遍布神州大地，我们这些小地方的神，是难望其项背咯。”

“蜂兄这神真是得越来越好了。”倪现闭着夸赞，“往年都是三株，今年竟有四株。可见威州百姓多么你。”

鸢室仁垂看着手上唯一一株琼浆木，：“偏安一隅也有好。至少民不会朝三暮四，更不会对神灵抱有太多希望。毕竟，飞得越，跌得越惨。”

“哦？”蛙神倪现有些好奇，“小兄弟有何独见解？”

这琼浆木十分有趣，只要下，上面那几欣长的便会坠落，难怪要叫它灵草而不叫灵。

“才几天不见，你就结识到了新朋友。”谢升将他放到海岸上，对着他细细打量起来，“嗯，气恢复得不错。”

“他们会以为，没日没夜的虔诚供奉得不到神庇佑的结果。”鸢室仁叹了气，“若是那年因为蝗灾或是灾，收成原本就少，那么神明可能会堕更加罪不容赦的境地。”

三人摘齐了琼浆草，便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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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神：“神小兄弟千万别忘了再去熟悉一番灵脉的气息。明年可就没有我们带路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鸢室仁衣服发了大半，他拧了拧衣摆，又将发散下来。

这时，东海海面上起了三漩涡，鸢室仁他们一齐从漩涡中被吐了来，抛空。

成锋吓得手都抖了起来，他望向一手两株的琼浆草：“那我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鸢室仁把琼浆木收怀中，看着两位前辈：“我……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这琼浆木有利有弊。使用得多自然可以激励民献上更多的供奉，但若是有一年灵脉真的消失不见了，收成不可避免地减少，少了一株倒还好，少了三四株，那收成便会减掉一大半，这时民恐怕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怨你。”

尽只能采一株在鸢室仁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有些失望。几丈外那个姿绰约的仙女儿采了整整一箩筐的琼浆木，直把他瞧傻了。

倪现采了两株。成锋这次比往年多采了一株，脸上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和初见的那个如丧考妣的蜂神判若两人。

鸢室仁上溅得满是，刚想在空中停稳，忽然从远窜来一个人影，嗖得一声把他接住了。

鸢室仁绷的神舒展开来，他笑了笑：“当然，这只是其中一可能。也会有更加乐观的情况，蜂兄前辈无需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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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鸢室仁的目光穿过谢升的颈窝，喊：“二位前辈再会。”

鸢室仁定睛一看，惊讶：“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