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死的河神似乎已经知晓，谢升能够关押瘟神的达。

了。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你们谢氏虎族害成这副模样？你们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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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错在哪里，要受到这等侮辱？！他谢璇又有哪好？！心安理得杀了半城百姓，你们就不怕死后堕十八层地狱吗！”

谢楠说：“在一开始的暴雨山洪中有九千人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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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有三千两百人死于瘟疫。”

谢甘、谢楠还有那些手脚健全的百姓们，一齐跪在石像前，虔心地叩首跪拜，希冀谢璇能早日归来。

她一边哭，一边笑：“若你还不信，就把这些药拿给瘟神看看吧。”

少女躯消失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这时，白茫茫的天空中突然坠下来一晴天霹雳，耸的石像眨间被劈成两半。接着又是一电

谢升昨夜去了一趟达，河神让他问的话，他都问清楚了。

“在这场瘟疫中无伤无病幸存的，不过寥寥三千人罢了。”

“但凡是与灾祸有关的神灵，成神之路都异常畸形。他们不需要许多百姓，因为他们还可以寄生在灵力大之人的上，一半灵力来自供奉的香火，一半灵力来自宿主，宿主甚至能随时变换。”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了，“这药是你九哥与瘟神之间的一联系，他必然答应了瘟神的要求，例如转赠给他多少香火。”

“你说，你要不要去问问瘟神？”

那些断了双的人呐，正在床上合十双手，期待谢神医能早日归来。

夕西下，旭日东升，大半日后，谢升从天砚山回来了。

少女里了血泪，吧嗒吧嗒滴在草地上，混泥土的芬芳之中。

石像前跪着的那些百姓，正真心实意地敬畏着他们的谢神医。

谢升抬看她，一言不发。

四周再也没有什么小偷扒手的踪影。除了谢升煞白的脸之外，一切都正常如初，好似连扫遍全城的瘟疫都没有现过。

谢升被她吼得彻底没了思绪，跌坐在地上愣神。

这一日依然是一个晴空万里的艳天，只是原本就不净的庐城河彻底染成了黑。

他跪在人群的不远，看着那些几乎离失所的百姓，回想起了谢楠昨日凿墓志铭的情形。

“到如今，两三万人的城池仅有一万两千生还，这其中还包括了缺胳膊少的伤患。”

说完这句话，少女的颅便消失了，连带着草叶上落下的血滴一起。

她歇斯底里地对着谢升咆哮起来，拼命捶打着谢升的。她什么都捶打不到。

他们对此恩德，虔诚不二。

区区小半香的功夫，她已虚弱得只剩下脖和颅，比脖长许多倍的黑发悬在空中，看着分外血腥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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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那些尚未病愈的百姓，正等着他发放九哥留下来的丹药。他们认为，是这丹药和谢神医救了他们的命。

温的夏风徐徐来，拂动了这小小岛屿上所有的青草，圆鼓的半个落日已经掉下了山。

谢升双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赶逃离了这座小岛。

背后是一团死寂的庐城河，黑漆漆地，永远也望不穿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