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你这个亲弟弟来说，谢楠也是全然陌生的。”

不谙人事的黄猫开心极了，每日都在地

咏川：“以后我每年都会去祭奠林坡冉。若是天界迎我，我也会来找你月下对酌。清风明月最是快活。”

“嗯，我知了。”谢升却没有继续再想下去，他换了个话题，“所以，你以后住在老家，再也不回来了？以后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可不要再到蹭吃蹭喝了。”

史官撰写史书时应到尽量客观，不该有鲜明偏激的观，但他却忍不住在每一件事后面接上大段的评论。他一稿一稿地写，一稿一稿地废弃，每天地上都堆满了沾着墨迹的纸团。

“谢楠让人如沐风，他以家族兴衰为己任，表面上是个有担当的正人君，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咏川摇着笑。

咏川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他不愿娶亲了。谢楠害怕有人从到脚地看透他。

但有时他会一人在月下独酌，摸着他最的猫咪，兀自质问，它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形。

“你的心愿倒简单。”谢升当他是开玩笑，“但实现起来难于登天呐。”

人与猫为何会有着这样密的联系，神籍的判定方式是否应该继续存在，未修得神识的走兽与修得神识的兽族的纠葛，还有樊川鬼域那段和谢氏一族密不可分的事件……

他会独自一人生闷气，默默地发呆。

因为喝多了酒，谢升脑袋一时转不过弯：“你说什么？”

谢升的新任务是撰写神仙异志——《人志》。

天上地下的修史官，再也没有比他更加适合书写这一神志的了。

咏川一闷了佳酿，仰倒在了坐垫上，两只耷拉着的黑圈无比落寞。他侧颈望向泛着霞光的夜空，叹一声：“我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期待。今后的心愿就是，未来能住在宽阔的院里有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不用自己竹，也不用烦恼自己有没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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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访各界，上天地，甚至还拜访了那个他不愿意相见的樊川火灵，终于写完了《人志》的上卷。上卷以人神的降生为起始，一直到神东海施放法阵终止。而下卷，自然是要以黄猫神识住妖内为始。可他本不知该如何下笔。

他逐渐明白，上天为何要派他来修撰史书。这份差事能沉淀他浮躁的思绪，让他心间受到从未有过的宁静自然。

自此之后，谢升十年如一日地修撰古书。天上不分四季，一日一日仿佛无休止地回，那些秋匆匆的消逝对于他来说早已不复存在。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谢升终于修撰完了藏书阁那一层妖神类的古书。

阅读人志

他要等不下去了。

若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在他面前说十哥坏话，谢升定然要生气，但这几日他已经听到两人对他十哥的□□。更何况，咏川与火灵并无关联，他们完全在用两个不同的视角观察谢楠，却都得了相似的评语。

两人喝完了那坛酒，倒在一起睡着了，谢升昏睡之前，好像记得自己在唔哩吗哩说着什么。第二天谢升是被黄猫抓醒的。醒来时，他发现咏川已经带走了酒瓶，下界竹去了。

“天界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迎下界人士到访，今日正巧被你赶上了。”谢升与他碰杯，“来，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