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之泽跑远，李野慢慢地坐下，他从电脑显示屏的反光中看到一个张笑脸，是他自己的，笑得很无奈也很开心。这个小从现的第一天就不断地给人惊喜：勇敢、百折不挠、情、开朗，当然，脸还奇厚！辛奕说对了，自己一直就喜这样的人！

“我不会留情面。”

李野摇摇，真的是老了，曾经也那么疯狂地追逐过，也奋不顾地投过，以为自己有飞蛾扑火的勇气。可激情终归抵不住岁月的侵染，在漫长的5年里，李舸始终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而自己……只是一抔，沸腾，鼓起大的气泡，炽的温度可以伤世间的一切。但是，这抔终归抵不住烈火的焚烧。多么绚烂的烟，都有开尽的一刻，当自己所有的激情都燃尽，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李舸却希望能在生命之火里再加一桶油。

第八章

“所以，当不当我徒弟其实是一样，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跟，你采访写稿，我过审。”

“那你去人事那里报告一下，留个底儿。”

“知！”

“那，除了拿钱还嘛？我采访你跟着么？”

李野望向桌上的一支钢笔，派克牌的，那是李舸送给他的28岁生日礼，也是最后一个生日礼。他一直很喜用钢笔，虽然现代社会很少有人再用，但是他喜钢笔笔尖划过纸张时那泽的觉，喜笔画转折时印在纸上的顿挫笔锋，那骨骼分明的觉是签字笔、圆珠笔无法表现来的，只有钢笔可以写这样骨血丰满的字来。

“对！以后要单独过！”

顾之泽绽开一个笑容，真诚而烈，他本来长得就帅气，有着社会新鲜人的活力和青涩，就像一团火，能照亮温周围的一切。而现在这张笑容灿烂中略带谄媚，却又真诚让人喜，让李野的呼一窒，莫名的，觉得自己的也充满了活力，跃跃试。他真的想知，这个臭的小到底有几斤几两，能走到哪里。

二话！”

“可现在也是我采访写稿你过审啊？”

“为什么还要去人事？”

“你……”

老了！

***

顾之泽从人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纸合同书，他看着那-

李舸离开的时候说：“李野，我你，但是我不能忍受如此平淡无味的生活！”

“不要！”顾之泽果断地摇，“我现在就去人事！”说完，迅速地溜之大吉，眨间影都看不到了。

“你现在也没留情面啊师父！”顾之泽笑嘻嘻地说。

李舸嘲笑他，说年纪轻轻的用钢笔，不是未老先衰就是装！他颇不服气地反驳，说钢笔是多么多么好用。李舸坐在他的上，拍拍他的脸颊，坏笑着蹭他怀里说：“还老派，敢不敢玩儿新鲜的？”

李野记得那个夜晚，自己的灵魂一直找不到回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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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现在好像也是……”

“挣钱啊徒弟，我当你师父不是白当的，我得拿钱的！”

“当我徒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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