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份海鲜粥一份粥，一碟荷兰豆生拌金针菇，一碟醉鱼，一碟雕泥螺，一份葱油拌面，一份什锦炒饭。顾之泽举着筷的手都在颤抖，他第一次觉得信用卡真是个好东西，下个月一定要去银行申请一张。

顾之泽绝望地跟着李野走，他知那家粥铺，那简直就是家黑店好么？一碗粥敢卖五十多块，里面只有两只虾而已，你给我五十块钱，我能让你光吃虾没有粥！

大面积黄褐的斑块，老板的大嗓门和通风机嗡嗡的声音震耳聋。最要命的是，那个小店里永远肩接踵，没儿技术准，很容易洒一的汤。

“吃什么？”李野问。

顾之泽着筷心想，“我不吃，你吃，然后各付各的钱行么？”

顾之泽看李野放下筷，自己把最后一面条溜肚里，一抹嘴准备死赖脸一回，耍发嗲撒泼打都行，反正得让李野把饭钱付了，因为自己上的钱真的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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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

“那个……”顾之泽转转睛，决定先把脸扔一边，“师父，这算职业生涯第二课么，胆大一，脸厚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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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喝粥去吧，有家粥店不错。”

“老板……您喜吃面么？”顾之泽小心翼翼地问。

“要不你来结！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李野不动声地把把钱包放在了桌上。

“师父，我钱不够！”

李野瞟一顾之泽，这小满脸准备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是要嘛？他伸长胳膊招来服务员结账，同时掏了自己的钱包。

李野打开钱包三张粉红钞票递给服务员，转过来淡淡地说：“打脸充胖的事儿少，当记者的，有的时候那层脸实在没什么用！”

“吃啊，”李野用筷指指那个比顾之泽的茶杯盖大不了多少的碟，“看能看饱啊？”

“那老板您想吃什么？”

顾之泽欣喜地悄悄攥了拳：大师-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李野的心里，自己就算比不过刘明远，至少也是值得“栽培”的那一？

，真不会聊天！吃饭不钱的居然还那么挑剔！

“谢师父教诲！”顾之泽笑嘻嘻地坐正，看着服务员把找的零钱给李野，心里乐开了！他想起轩曾经说过，李野一边毙了刘明远的稿，一边找辙请刘明远吃饭。现如今，自己是不是也算是享受到了同等的待遇？

“呃，师父……”顾之泽简直要纠结死！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犯傻去抢账单，而情告诉他这么实在太丢人了！

顾之泽哭无泪，考虑到自己在李野跟前本来就没有face，所以决定还是认怂好了。

李野优哉游哉地吃完一餐饭，觉得一直在痛的胃好了很多，胃病是自己这行的职业病，疼起来还真是要命。

顾之泽瞄一李野的阿玛尼衬衣，雪白雪白的，简直要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