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看着李野，忽然就脸红了，吭吭哧哧地说：“那个……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我咨询过哥和崔哥。”

李野拉开门来时，透过玻璃墙看到顾之泽正抱着新相机跟轩两个人接耳地嘀咕着什么，满脸的亢奋掩都掩不住。看到那张兴奋的笑脸，他觉得去打报告时，辛奕的那顿揶揄挖苦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直接打电话把顾之泽叫了来。

他咬咬牙，心里悔成一片。

李野看了一顾之泽，神幽，他了谢走休息室，轻轻地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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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知主编办公室后面有间小小的休息室，很简陋，但是有张单人床，当李野值夜班的时候就会睡在那里。顾之泽推开门去，拉好窗帘，把空调的温度略微调了一儿，把枕和薄被铺好。一扭看到了李野那个不保温的大玻璃杯，他跑去翻自己的桌，拿一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保温杯去接了一杯开回来。

“师父！”顾之泽小声对李野说，“你先去屋里睡会儿，那个杯是新的，我没用过，一会儿你兑儿温喝。”

想起刘明远温柔地轻声说：“你喝儿粥吧，别吃刺激的”

***

顾之泽看着那扇木门在自己前关上，想起刘明远沉着脸，带着几分不满狠狠地剜了自己一，他说：“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吃饭？”

“所以你们这是假公济私？”李野掂掂崔遥的那本报告。

“轩是摄影记者，崔遥的发稿量比你多不了多少，你们三个臭匠倒是真拿自己当诸葛亮！”

我歇会儿，你先去吧。”

“没有！”顾之泽老老实实地说，“您睡着，他们来报告，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看了看，-

“那这几大里，哪最好？”

休息室里一片昏暗，顾之泽调好的温度非常舒服，李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异常踏实。等他醒来时看看表，已经快五半了。他隐约记得四半应该是选题汇总的时候，打算报选题的记者会把自己的报告书打印成册签名给他，自己睡了一个下午，估计一会儿还得去收选题。

“崔遥！”

他睛坐起来，觉得胃痛好了很多。其实最近自己的胃病已经好了很多，李舸刚走的那会儿比这个要严重，那会儿刘明远天天盯着自己时吃药吃饭，准时得好像钟表一样，虽然烦不胜烦，但却真的很见效。

“我们都觉得那几份选题好的，”顾之泽说，“作为纯读者，我们都觉得那几个选题比较引人。”

顾之泽还想起中午那碗劲，却颇费牙的面条和纤维的芹菜。

李野拉开椅坐下，发现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放了两摞文件夹，每摞上面都粘了一张黄的便条纸，一张上面写着“大”，一张上面写着“小”。李野杵着下琢磨这两是个什么意思，随手翻开一本“小”，看了没两就丢到了一边，又拿起一本翻了翻，没看两又扔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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