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停下手里的活儿，叹气说：“所以惨啊！”

顾之泽的潜台词是：放心师父，以后真的不会了。

“打车呗！”崔遥不着急不着慌地说。

李野哭笑不得地看着顾之泽，这小一脸的坦然镇定，得倒好像自己会错了意一样。

李野看着顾之泽在办公室里团团转，问：“你这是嘛？”

“那是你无能！”崔遥沾沾自喜地说，“我刚来那会儿，每个月都能发两三篇稿。”

顾之泽看着李野开始吃饭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他从茶间把偷懒的崔遥揪回来继续讨论那个专题，两个人挤在一个电脑前，吱吱喳喳吵成一团，李野偶尔抬起，便能看到那两个小面红耳赤地指着电脑争。

很容易得一层楼都飘着饭味，一般大家都会很自觉地找间小会议室吃。但是顾之泽对项约定成俗的规矩视若无睹，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家师父病了，所以嘛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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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军主帅的李野觉得这个安排非常合理，他一儿反对意见都没有！

饭都摆在了跟前，再拒绝显得多矫情！李野从来不矫情的事，他自自然然地拿起筷开吃，一粥喝嘴里时，眉尖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挂在我猴哥名下当学徒，蹭人家一个联合署名！”顾之泽翻个白说，“别以为我不知！”

李野知，这个过程非常麻烦却又很重要。

李野没觉得胃疼，但他真觉得自己疼，俗话说，最难消受人恩，顾之泽的“恩”他尤其难消受。

通常一期专题首先要确定报主题，然后要找到合适的破题角度，最后还得灵活运用多报形式以便引读者。作为“理论于实践”的典型代表，崔遥可以很好地完成前两个步骤，而第三个步骤必须建立在广泛的调查基础之上。所以，依李野对这两个人的了解，崔遥八成是狗军师，顾之泽应该就是那个冲锋陷阵的炮灰。

“谢谢你！”李野说，“不过以后别买了，我一般都截稿以后才去吃饭的。”

“你不是不舒服么？”顾之泽说，“我怕你胃疼又加重了。”

顾之泽翻个白心想，以后？别逗闷了师父，您这一顿饭小两百，要是还有“以后”你脆把我卖了得了！

崔遥尴尬地咳嗽一声后说：“那你还给老板当学徒呢。”

***

“你给报销么？”顾之泽没好气地说，“我哪里有打车的钱？老板两个月才发我一篇半稿，我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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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啊师父，”顾之泽理直气壮地说，“六半了，你得吃儿东西，要不然胃又要疼了。”

两个人讨论到十多，李野把手的活全都完了，甚至还去辛奕那里蹭了一壶功夫茶，慢慢悠悠转回办公区的时候，顾之泽正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冲崔遥抱怨：“你看，我说明天再说吧，你非得今天说，我要错过末班地铁了。”

李野站在两人后听着顾之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