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你忙，我先走了。”

顾之泽痛快地，又回复成那个笑嘻嘻的模样。

“赚到了？”李野好笑地说，“赚到什么？”

“唉，”顾之泽扭过来，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说，“是前女友啊师父，你徒儿我是颜笑地去送人啊，快同情同情我吧！”

李野是真见不得他的笑容，看见就疼：“行了，你去活儿吧，没事儿就早儿回家。”

***

“人才啊！顾之泽真的有儿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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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纲可不是他一个人拟的！”李野谨慎地说，“三个臭匠赛过诸葛亮，顾之泽加上崔遥，即便不是诸葛亮，也不会差太远吧。”

“看过！”刘明远真心实意地说，“老板，我觉得你这次真是招对人了，你赚到了！”

李野挥挥手，如同挥走一只苍蝇。只是当顾之泽的影消失在门外时，李野忍不住从屉里摸一包烟，蹩了烟室。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李野着一副黑圈了办公室，一就看到刘明远和顾之泽挤在电脑跟前讨论着什么，这画面让李野的疼雪上加霜。

一个小时后，顾之泽拎着包跑了去，而刘明远则施施然踱了李野的办公室。

“是，师父！”顾之泽痛快地应一声，转往外走，脑里惦记着家里的那锅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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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李野突然说，“送女朋友这事是人之常情，大可以直接说。”

“还有，”李野穷追猛打地问，“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你那个独风味的‘幽闭空间恐惧症’。”

李野的兴趣被调动起来了，他有些捺不住-

“老板，”刘明远带着一神秘兮兮的兴奋说，“顾之泽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哦？”李野懒散地靠在椅背里，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笔，随意地转动着，“你看过了？”

顾之泽不说话了，尴尬地环顾左右，想用目光把小叛徒崔遥从墙角挖来。

“师父，”顾之泽抬起来，收起了那副科打诨的样，很认真地说，“我下午去送一个朋友回老家，至于那个‘恐惧症’……师父，我是真的害怕。”

“你看你这幅样，哪里值得同情！”李野低下，拽过鼠标去待审库。

“顾之泽，我还真没看来，你说瞎话从来不用打草稿的么？”

顾之泽不环顾左右了，他开始盯着自己的脚尖。

李野当然知他是真的害怕，他就是想知顾之泽到底是在怕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想起昨晚顾之泽那苍白如斯的面孔和一片空白的睛，什么话都问不来了。他只得挥挥手，说：“行了，以后去哪儿说一声。咱们这行的，考勤就那么回事，不过万一有儿什么突发事件，我得找得到你才行！”

“不是崔遥，”刘明远很肯定地说，“崔遥可以拟一个规规矩矩的提纲来，没有问题但是也不会有什么亮。可是……”刘明远的睛亮了，他说，“这份不一样，这份一儿也不规矩，但是有耳目一新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