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有儿尴尬，觉得自己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别扯了，你驻站期年初就满了，你自己又申请了两年。”褚云波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项修齐的谎话，“我跟秋也很熟的。”

“项大哥，”顾之泽趁着气氛良好，赶提要求，“我们可不可以给你个专访？”

褚云波慢条斯理地往嘴里扔了个虾仁，说：“两年以后呢？”

“老板，”顾之泽呵呵傻笑着叫了一声，却又不知说什么。

项修齐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很多情况我是不能说的。再有，我的时间不太好排。

“真的？”李野显然是有儿不太敢相信，毕竟依照项修齐炙手可的现状，没儿本事和声望，还真是约不下来，况且项修齐这人了名的不接受采访。

顾之泽的脑海里瞬间冒来一个词，一个和“个”毫无关系的词——依靠！

“秋……告诉你了啊？”项修齐挠挠后脑勺，越发的尴尬起来。

“我回来！”项修齐立刻说，“我保证回来。”

李老板要求写篇关于影展的“报”，结果我鼓捣回去一篇“专访”！顾之泽骄傲地想，这次一定要敲老板一顿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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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修齐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居然泛了红！

褚云波在边上说：“小顾说得对！可是你也看到了，齐齐就是这么一个白狼，爹妈养他一辈，他说丢下就丢下了，心安理得一儿愧疚都没有。”

褚云波没有说话，项修齐悄悄气，臊眉耷地去摸酒杯。

“我信！我信！”李野带着笑意说，那声音几乎是带着溺的，耳柔亲昵，顾之泽被这个声音定在了路边，的，觉得自己的心有儿快，大约真的是喝多了。

项修齐摸一个破破烂烂的记事本，翻了半天把访谈定在两周以后。轩悄悄冲顾之泽挤挤睛，顾之泽笑得一脸得意。

吃完饭已经十了，褚云波开车把喝了的项修齐拉回了家；而轩显然也喝了，乎乎的直念叨“偶像”、“偶像”。顾之泽实在不放心把这醉鬼丢给租车司机，于是抬脚跟着上了车，一路把轩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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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还有一年半的驻站期。”

顾之泽前脚把轩从租车上搀下来，李野的电话后脚就追到了：“散了么？”

***

“小云，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讪讪地说，“你别这么说。”

“嗯，”李野应一声，问，-

“散了，”顾之泽喝的也不少，神经于度亢奋中，“老板，我给你约了一个专访！”

甘情愿，那负担也会让你有安全。”

”没关系、没关系！”顾之泽赶摇手，“我不问关于战局和时政的，而且我们看你的时间。”

“那你这次能不走么？”

“真的！”顾之泽借着儿酒劲儿抬了嗓门，“老板你不信啊！我真的约好了，下下周三下午，你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