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哄啊，”顾之泽叹气，“我要是会哄不就不会分手了么？”

“对啊。”顾之泽叹息一声。

顾之泽贪恋杨思宁的温柔贴，所以始终没有拒绝她。而自己何尝不是因为刘明远的温柔细致和卓越的工作能力，所以迟迟没有挑明？如果在问题初发端倪的时候就把它解决掉，现在的关系该是多么简单。

“那你打算一个人过一辈？”顾之泽开始杞人忧天地说，“那多孤单啊……你哄女孩得甜言语。”

“上次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

“你为什么跟女朋友分手啊？”李野问。

“你是自私的，”李野说，“你自私不是因为你不跟她回楚州，你自私是因为你明明就不她，却一直不跟她说清楚，让这姑娘越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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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说过，”顾之泽辩解，“可是她说……”

“那你怎么哄你女朋友啊？”李野稳稳地打半方向盘，车驶上沿海公路。

“因为你没有恋母情节！”李野说，“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互相补充和促，你的人应该既是你前的动力也是的后盾。杨思宁不行，她不够悍，她看到的世界和你看到的不一样。”

“漂亮的，而且比你聪明太多了，跟你确实有儿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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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想再试试，然后你就让她试？”李野说完这话觉得心忽悠一下沉了下去，他想到了刘明远，自己何尝不自私？

李野想到刘明远信心满满地说“我总得‘谋’一下啊”，他觉得自己也没资格去说顾之泽什么。

“那是瞎扯！”李野冷冷地说，“如果他真的自己的家，事就-

顾之泽侧过，非常严肃地看着李野说：“就凭您这毒，我觉得我可能不会有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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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野伸手关上车内音响，示意顾之泽继续说。

顾之泽眨眨，觉得心情一下就好了，他突然很想跟李野谈谈，自己跟杨思宁的事情不能父亲详说，跟林新宇又说不清楚，李野成熟又睿智，或许可以跟他谈谈。所以顾之泽吞吞吐吐地说，“师父，我觉得我跟杨思宁之间……有儿怪。”

“你觉得你有资格教我么？”

“人总得屈从于现实，现实最残酷。”李野说，“这倒也不是谁的错。”

“今天项修齐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有家和所的人后盾，人就能‘肆无忌惮’地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还不就是那样，毕业了之后各奔东西，互相不肯迁就对方，所以就分了呗。”顾之泽咂咂嘴，觉得这理由还渣。

顾之泽低着，慢慢地把两个人的经历说了一遍，末了他问，“我哥儿们说我跟她都是‘自己胜过对方’，我这么是不是自私的？”

李野用力，笑着说：“没错，我也这么想！”

“没有！”顾之泽垂丧气地坐正了。

“师父，”顾之泽小声说，“思宁很会照顾人，我很喜那觉，可我为什么不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