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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张晓璇迅速寻了个由脚底抹油，总觉大老板话里有话，好像是来消息，自己没准儿那句说不对就成告黑状的了。

于是辛奕怡然自得地-

“来！”辛奕颇为亲民地招招手，“来跟我说说他怎么带顾之泽的，还用心么？帮他修稿么，顾之泽最近的表现怎么样，这是师徒两个还合得来么……”

“到了就好，”顾之泽突然觉得很安心，“那师父你赶睡，明天晚儿去报社。”

顾之泽隐隐地觉得，自己的“争”大业光明无限。

他从床拽过手机看看，已经快五了，于是给李野打了个电话：“师父你到家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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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握着手机踏家门，走的时候空调没有关，屋里清冷一片，但是他觉得内心隐隐有灼烧的意，窜得浑都在疼，前反反复复都是顾之泽躺在车里熟睡的样，耳边总是回想着那句“去哪儿都行，什么都行”的誓言……

“老板，”李野将自己浸在冷里，问，“咱们报社不禁止办公室恋情吧？”

而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李野的变化，顾之泽觉得师父好像变了个人，这变化让他兴，总觉得能从师父温柔的神里得到无尽的鼓励和支持。

“嫌我在这儿碍事？”

当然没有人敢凑上去问个为什么。

就别来报社了，在家好好想想项修齐的专访怎么吧。”

凌晨五半，辛奕无可奈何地接起电话。

“不会”辛奕摇摇，“正好你来了，我问问你，你们老板最近都几来上班？这都快十二半了吧。”

“啊，谢谢，”辛奕笑眯眯地半欠起，把咖啡杯递了过去。

“到了，在车库停车。”李野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困意。

辛奕一到报社就端一杯咖啡怡然自得地在李野的办公室看杂志，整个社会版的员工隔着玻璃墙看到了都纷纷接耳，觉得既然大老板御驾亲征，那一定就是李老板娄了。

他拧开浴缸的冷阀，然后拨通了辛奕的电话。

……

“总编等我们老板啊，他今天可能要来得晚一些，要不要留言？”

张晓璇仗着自己资历老，在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去茶间拎了咖啡壶，坦然地敲门去：“总编，给您续儿咖啡？”

“好，”李野带着笑意说，“晚安。”

“怎么会，我这不是怕耽误您工作么？”

“晚安。”顾之泽挂断电话，睡意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袭来，铺天盖地，他立刻就跌了的睡梦中。

“啊？”张晓璇笑着说，“他怎么最近忙的，不是带徒弟了么，有时候经常指顾之泽……上班时间嘛……他上就来了，您再等等……”

顾之泽求之不得地使劲儿，他决定回家洗个澡倒就睡，不睡够一个对时就不起来！可当他洗得清清，躺在空调下面的时候，反而又睡不着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下把他的大脑全装满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在这两天发生了剧烈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