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没搭话，他皱着眉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照片，查了一下照片的拍摄时间，然后直接抄起电话拨号。

“啊，”顾之泽蹦了起来，“糟了！”

邮箱里果然是刘明远的稿，一打开就是一张目惊心的车祸现场照片，一辆黑英菲尼迪底盘朝上地翻倒在路边，幽幽的路灯下满地的玻璃碎片反着冷光，有一只胳膊从驾驶座侧面的窗伸了来，毫无生机地在地上，胳膊上满是刮伤的伤痕，地上凝着一汪血。

李野看着顾之泽，整个楼层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四下里静悄悄的一片昏暗，只有自己这间小小的办公室有明亮的光和一个明亮的青年。两个人嘁嘁喳喳地闲聊着，让这个夜不再寂寞枯燥。

顾之泽白天睡的实在是有儿多，这会儿神好得很，他说：“师父，我来等大师兄的稿，反正他最后也是用邮件发到库里，你先去睡会儿，他的稿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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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字描述应该是司机远远地看到在查酒驾，想要加速逃离现场，可是因为喝了酒，加上心慌意，在打方向盘时用力过猛，速飞驰的车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侧翻，连打几个儿后撞在了泥隔离带上才停下。

“不是吧！”顾之泽惨叫一声，旋即又放弃地坐下，抓抓发说，“算了，师父我今天脆就陪你好了！”

“今天等的是什么？”顾之泽伸个懒腰问，快一了，如果两半之前样报送不到印刷厂，今夜就算是白等了。

“来了！”他上去开邮箱，“看来没白等。”

顾之泽看到他的师父面凝重，眉心都打了结，脸上有最切的担忧。

“好吧八戒，那你的脑有没有意识到你又错过了末班车呢。”

“我！”顾之泽看到那照片忍不住爆了句，“大师兄太特么幸运了，采个夜查居然都能赶上这么火爆的新闻！”

“今晚全市夜查酒驾，突然袭击，事先没漏一儿风声，你大师兄去追现场了，”李野睛，也觉得有些奇怪，“明远该回来了啊！”

“更糟的是，我还在等版，送不了你。”

“我就要一篇夜查的简讯而已，你逞什-

第二十七章

李野刚想拒绝，就听到“叮”的一声，信息提示有新邮件。

“师父，”顾之泽赖了吧唧地说，“下次你想说我脑就直说，你徒儿养鱼的脑不是每次都能领会您的神的。”

“那……”顾之泽算计地转转珠，“您的休息室借我用用呗。”

“刘明远，你还好么，你没事吧？告诉我你在哪里！”李野对着手机低声吼。

顾之泽知一定刘明远了什么状况，但是他不敢去问李野，因为李野现在的脸极其的难看，急怒攻心的样，他对着手机厉声呵斥：“刘明远你这行多久了，你一儿分寸都没有么！”

“刘明远你不知我们还有电刊么，纸报上不登又能怎么样！”

鱼，多少还是能有儿别的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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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打算在办公室呆到天亮！”李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