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心声震聋，睛里酸痛一片，他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李野叹气，“三天我都没跟他说明白。”

“所以野你看，我知你不我，我也知可能自己终其一生都得不到你的心，但是……我没有办法放弃，我想我得再用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放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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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情况允许，我有这个打算。”

“我知你要说什么！”刘明远淡淡地笑了，眉目舒展，“你这几天天天都想跟我说，每次都被我岔过去……唉，我替你说了吧，你想告诉我，顾之泽那天晚上说的至少有一半都是他脑补来的，都是夸大其词；你还想告诉我，不要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无芳草，对么？”

“你什么你啊-

“那我不去，”辛奕拍拍手，“给人收拾烂摊的事儿我不！另外，记住一句话，散买卖不散情，刘明远这个人我还是想要的，你可别给我把人走了！”

“那时，你是传说和偶像，你桀骜不驯，你锋芒毕，我无数次地透过报纸上的这个名字想象你的样；后来你消失了，我很担心，在省报上看不到你的名字让我很恐慌，我到打听你的下落，就是想知你好不好，是不是还安全……然后……有人告诉我你在安宁。”

第二天，李野一个人去了刘明远家。

“那你……明天想去摊牌？”

“你那是什么表情？”刘明远笑了一下，依然很温和的样，“你那如丧考妣的是要嘛？被我喜就这么痛苦？”

李野迟疑了半晌，最终坐正开了：“明远，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

“野，”刘明远垂下睛看着杯里的茶叶，“你真的觉得跟一个伤员说这个好么？”

刘明远显然是了准备的，家里净得一尘不染，茶香满室，李野看着那张带着伤痕的温和明亮的笑脸，觉得千言万语什么都说不来了。

李野觉得心一下拧了起来，沉沉的钝痛肺腑，他有儿不过气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明远。

“野，”刘明远抬起睛直视着李野，“其实说不说都一样，你知我喜你多久了么？五年！整整五年，从你还是泽原的时候就喜你！”

李野撇撇嘴：“我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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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远？”李野觉得脑袋里轰隆隆响成一片，千军万呼啸而过，他震撼得无言以对，甚至生一类似心疼的觉来。

“不好！”李野坦白地说，“我知这么太伤人，我也想挑个合适的机会。可是顾之泽那……”李野把那个“猪”字咽回去，接着说，“我觉得误会越来越大，对你也是伤害，而且不公平。”

“明远……我……”

刘明远静静地说：“野，我了你五年，我没办法放弃！”

“对！”李野果断地，“其实我就该跟你说了，我要是早儿说，今天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嘘寒问说过了，两个人握着茶杯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