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远其实也不是坏事。

李野主动说：“我送你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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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万分抱歉地跟刘念说休假的事情先延一延，刘念冷笑一声说：“我就知你小不靠谱，好在我本就没给你定酒店！要不然又被你坑了。”

“那你脆在报社附近租间房吧，这样也方便儿。”

“我摇不上号啊”顾之泽说。

顾之泽在电梯间光的金属板上看到自己的倒影，瘦的个，小麦的肤，一张笑得恣意的脸。

“我还不想砸了报社的牌！”李野顺手拍了顾之泽脑袋一掌，“赶下车，我开回去还得一小时呢！”

李野回家后接到刘念的电话才想起来“休假”的计划。他有儿为难，刘明远的赔偿问题正谈到关键时刻，顾之泽的专题要过审了，轩要开个“图说”专栏……

“师父，你一个月才发我那么几篇稿，我哪来的钱租房？”顾之泽笑着说，“要不，你每天发我一篇稿，带图片的那。”

“算了吧，别给我找麻烦了，就你那别风味的幽闭空间恐惧症！”李野笑着呼噜了一把顾之泽的发，顺着他柔顺的发丝到肩膀握住，微微用力，推着他转了半个，“去大门等我！”

李野苦笑着挂断电话，又给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是打意外伤害官司的专家，对于刘明远的案很是有把握，只不过对方律师认为刘明远-

第三十一章

既然都已经这么晚了，李野理所当地又当起了司机，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自然，顾之泽非常坦然地跟着李野走，李野指指2号电梯说：“你在大门等我就行，我去拿车。”

夜的街车辆稀少，李野的车速非常快，两人一路闲聊着。李野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把顾之泽送到家，他说：“顾之泽，你家住的也太远了！咱们这行的，加班是常态，你买辆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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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一个人的承认为什么会这么兴呢？顾之泽想，当初杨思宁主动说喜时，王教授提收自己研究生时，接到《晨报》录用通知时……都没这么兴。是因为那个人是李野么，还是因为这个承认来得过于艰难？

那个行业距离自己太过遥远，远得他连想都懒得想。

李野握着自己的肩膀说，“就你那别风味的幽闭空间恐惧症”。

顾之泽笑呵呵地下车挥手说再见。

这个夜晚，李野亲承认相较于刘明远，他更喜自己的风格。

“可是师父……”顾之泽觉得自己应该陪着李野去拿车。

李野说那篇专访写得“不错”，可以“全文刊发”。

顾之泽走电梯时肩膀上还残留着李野手掌的温度，他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个个地降下去，心的速度却一升上去。

李野掉离开的时候，嘴角有笑容。

***

顾之泽站在报社大门，看着李野的车开过，明晃晃的大灯照亮自己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