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宁啪地挂断了电话。

“哎，你都不说儿什么吗？”顾之泽等了半天没等来半句话，就忍不住地嚷。

“之泽，”杨思宁眨眨睛，带着邀功的神说，“我帮你争取到一个机会去全程跟拍，我爸爸同意让你加到采编组，你可以帮着写采访提纲！”

“嗯，”李野手腕一转，把顾之泽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拇指暧昧地挲着他的手心，目光暗沉，蕴着溺死人的情绪，他倾过凑近顾之泽，慢慢地说，“你觉得……我不够温柔么？”

“思宁，”顾之泽觉得有些话还是事先说开了比较好，“我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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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杨思宁抬起一只手掌竖在顾之泽的前，“我可不是贿赂你或者讨好你，也不是要跟你谈条件，更没打算再勾搭你一次。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机会绝佳，不外人田，你好歹是我‘哥’啊！”

“不用。”

顾之泽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挑。

“吃醋？”李野挑起一侧的眉，似笑非笑地说，“我吃一个小女孩的醋？”

可是……

杨思宁远远地看到顾之泽就扑了过来，亲亲地挽着顾之泽的胳膊。顾之泽想把胳膊回来，可电光火石这间，他又改主意了，不但没有回手，还亲昵地抚了抚杨思宁的发。这是他们平时熟了的动作，熟悉得好像用右手给左手挠挠，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这采访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还可以了解广电媒的运作模式。谁都知，未来是数字媒的天下，纸媒最终会走向没落，如果自己能够直接接到广电媒，那无疑对自己将来的发展大有好！

“师父！”顾之泽一把住李野握着鼠标的手，“你都不吃醋么？”

李野诧异地停下手：“我要说什么？”

“别太贵的，你这个月发稿量不行。”李野淡淡地说，又低下了。

“这个小女孩又漂亮又温柔。”

顾之泽走报社大门时下意识地往大厦瞟了一，12层的度，他只能看到一连串的窗，可是透过那串窗，他清晰地受到李野炽的目光黏在自己的背上。

……

“用接么？”

顾之泽放下手机，趴在桌面上说：“师父，我今晚……有饭局。”

-

“我跟前女友去吃饭啊，”顾之泽瞪大睛，“她很喜我的啊，难你都不说儿什么吗？”

顾之泽直接溺死在李野的瞳中，连个气泡都没吐。

***

两人随便找了家饭馆坐下，杨思宁兴奋异常地告诉给顾之泽一个“好消息”。原来杨思宁的父亲直接领导了一个工作组，协同楚州电视台制作了一档名为“山长”的节目，这个名字取自范仲淹的名句“云山苍苍，江泱泱，先生之风，山长”。节目每期都会介绍一个文化名人，藉此来提倡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下个月这个节目组会来到安宁市，安宁是文化名城，人才济济，节目组计划在这里停留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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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