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从李野呲呲牙，摆一脸仇恨的表情，怎奈笑弯弯、亮晶晶的睛实在没什么威慑-

“八戒，”李野严肃地说，“你这个当嫂这么编排自己的小姑不好吧？”

李野说：“混这个论坛的都是圈内人，基本都能看个大概来，不过只有真正的行家才能抓两份采访稿的大纲来……这事儿不用很多人知，关键是知的人必须是那有分量的，比如这个，”李野指着一个帖说，“这个人是江北电视台综艺频的编导，他要能看来的话就彩了。”

李野带着一隐隐的骄傲看着顾之泽，短短的7个月，这个愣青二百五变得更加成熟、沉稳，自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这个社会太过复杂，单纯的孙悟空到底还是得不到大众的认可，而圆的八戒倒是满可以博得称赞。李野明白，顾之泽的转变不是坏事，只要有个人站在他边，时刻帮他把握方向，他是不会跑偏的，他相信他的八戒有颗最真的初心。

“还有，这档节目是杨思宁的父亲主抓的，他知了一定会觉得颜面扫地非常愤怒，更况且里面还夹杂着那个一心为你的前女友……”

“嗯哼，”顾之泽重重地咳嗽一声，坏笑着说，“师父，厨房的醋瓶好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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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喜滋滋地在论坛上卖乖，丝毫没有发现李野复杂的心路历程，他一边回帖一边得意洋洋地说：“师父，你说等那个片播放的时候，有多少人能看问题来？”

顾之泽上就听懂其中的关窍，有的时候“示弱”其实是一迂回战术，“弱”可以迷惑对方，激起第三方最大的同情心。顾之泽作为一个刚刚踏校门的新人，过于展锋芒对他一儿好也没有，更何况对手是一个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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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顾之泽两刷刷放光，他拳掌激动不已，好像一个勇敢的小战士一样想要冲上第一线，“我也来回个帖。”

李野看着顾之泽在回复栏里用极其谦虚的吻答谢众人提的修改意见，并且蓄地表示这篇提纲写完后曾经给某电视台资编导过目，得到了对方的“好评”。李野满意地，这小足够机灵，既表明了自己这篇提纲的原创，也告知众人这个编导事先是看过这份提纲的，最重要的是，顾之泽这恭敬的态度一定会让他占尽舆论优势，一箭三雕，孺可教！

“同行是冤家，综艺台竞争尤其激烈，都是卫星频全国直播，都要争取收视率，要是让竞争对手抓到把柄，这剽窃丑闻足以让他三年五载抬不起来。之泽，你要记得，在这个社会上谁说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的那个人有没有话语权。

泽解释，这是某报的主编，这是某台的台长，这是某专栏的特约撰稿人……

“只说提纲，别的什么都不能说，”李野一边嘱咐一边把笔记本挪到顾之泽跟前。

顾之泽摆虚心求教的表情。

那一串名字有的如雷贯耳，有的顾之泽本就没有听说过，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这篇采访提纲得到了非常广泛的讨论，已经引了很多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