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森信，儿有情况，自己真的应该考虑买房了。

顾云森忍不住打个寒战，都替儿冷。

顾之泽最终同意了李野的观，但还是不甘不愿，李野想了想妥协说：“我有个建议：初五的时候咱们把你父亲请到家里来。你看，你在我这儿也住了两个多月了，你父亲还一次都没来过呢，你就说让你父亲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请他来家里过个节。初五北方人讲究吃饺，咱们就包饺吧。”

***

他不甘心！在海南时，李野那句摆酒刺激到了他，在兴奋快乐的同时他有了更为急迫的心情：他想光明正大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至少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可以坦然地说：这是我的人！他希望得到父亲的祝福就好像得到刘念他们的祝福。这急迫的心情折磨着他，让他忍耐不住。

虽然节期间的安排都已经规划好了，但是顾之泽现在的心态就是门撞了福彩奖，满心的兴奋和喜悦那真是拦也拦不住，成天都笑逐颜开的。比如此时，顾云森一边准备年夜饭一边瞅着儿抱着手机在台上打电话，觉得这事儿有儿“意思”。

爷俩吃完简单但是味的晚饭后窝在沙发里看晚，往年这个时候顾之泽负责吐槽顾云森负责笑，爷俩开开心心地能把整台晚会都看完。再在台上放一挂鞭，看看满天的缤纷的焰火，各回各屋睡到第二天中午……

“阿泽！”顾云森推开厨房的窗对着台喊，“回屋打电话去，多冷啊。”

现在室外，那真是北风呼啸啊，儿可真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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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森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贴的好爸爸。

顾之泽探看看闭的厨房门，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着两扇门一个客厅，在油烟机的掩护下，放心大胆地跟李野黏黏糊糊地煲电话粥。

顾云森看着锅里炖的鱼，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儿去海南了，说是跟报社“男同事”去的，可谁信呢；寒风凛冽中在台喝着西北风打电话，要说是普通电话那真是鬼都不信；自打从海南回来，儿成天滋滋的好像中了彩票，总不能是为了那一千块钱过节费吧……

可是今年情况不同了，七八个节目都过去了，顾之泽连都没抬一下，始终在发短信，手指上下翻飞好似练过弹指神通。顾之泽不断地瞟着儿，看着儿脸上浮现淡淡的红，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勾，睛亮晶晶的……

顾云森-

顾之泽当即应允，觉得这个主意真是不能再好了，绝对曲线救国。

李野劝他说：“之泽，当初我的确是有心想‘渗透’一下，但也没想那么早就把实情全都告诉他，现在说我觉得太突兀，老爷一儿准备都没有，我真有儿担心。”

他兴采烈地把厨房门关，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在嗡嗡嗡的嘈杂中大声对儿说：“回你房间打去，我要饭，当心油烟飘去呛到你！”

顾之泽笑眯眯地冲爸爸挥挥手，示意自己“一儿也不冷”。顾云森看着儿红彤彤的耳朵和手指恍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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