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叹句。

李野觉得一冷汗都下来了，他立刻抄起手机给顾之泽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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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父俩送回去后，李野转了个方向回家了。今天初五，后天，后天就又可以看到八戒，可以拥着他睡了，两个人的温，在清寒的冬夜是最温舒适的所在。李野一边想着一边开门、换鞋、卧室，当他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床柜上的时候，顾之泽那个里胡哨的充电赫然映帘！

顾云森看没看到？

“之泽，”李野镇定地把一颗原弹扔下去，颇有儿一了百了的决绝，“我觉得你父亲知了，他之前好像有儿怀疑。”

，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可每次他这么自我安时，以前的那些画面就飞速掠过脑海，每一帧都冷酷无情地告诉他那不是事实。再加上他今天的所见所闻，他很难相信这两个人只是单纯的“房东”与“房客”的关系。

“不……会吧，你别吓我。”

顾之泽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冷汗涔涔，他翻遍了背包也没翻自己的充电，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充电应该还在李野的床柜上。这当然不值得他浑冒冷汗，但可怕的是，他清楚地记得李野换大衣时，顾云森是正对着卧室方向的！

李野专心地开着车，分一个耳朵听顾之泽絮絮叨叨，他知八戒今天特别兴，事实上他一开始也兴的。因为顾云森显然对目前两人合租的状况比较满意，他以为这是一个很好地开始，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顾云森沉的脸，审视的目光，顾云森已经沉默了一路了，任凭顾之泽若悬河地神侃，他只是沉默地坐着，看着车窗外。李野几乎断定，顾云森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察觉了什么。

他握着手机在心里默念“不会的、不会的，不会那么巧的”，可是心却越来越快。正在一片慌时，李野的电话来了，劈第一句就是：“之泽，你爸爸是不是看到那个充电了。”

到底是什么呢，他很奇怪，到底是哪里了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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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森望向窗外，新年的街上行人并不多，但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几个小时前自己也是这么的兴，可是一顿饭的功夫——天都塌了。

顾云森从教31年，班主任任职23年，理过的早恋没有200例也有190例了，加上见过的听过的，那经验简直丰富得爆表，光毒辣到让人绝望。他一看儿的那副表情就知所有的猜测极有可能就是事实，也只有如此，才有可能解释那些暧昧的画面和模棱两可的话语。

“这事儿我能随便说么，其实我早就觉得你父亲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没确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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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顾之泽咽吐沫，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他笑着说，“就看到吧，那又会怎样？”

李野僵住了，他好像看着一个怪一样看着那个充电。昨天两个人忙了整整一个下午，自认为所有的掩饰工作都得天衣无，却不成想顾之泽睡前顺手放在床充电的充电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