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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慢吞吞地接起电话：“嘛？”

“什么怎么办？最难办的都办完了，还有什么可‘怎么办’的？”

“那也是我该担心的啊，你担心什么？在你父亲里，我才是那个勾引你走上歪路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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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放好东西坐在他边，伸手指一下一下地梳过顾之泽的发，微微用了儿力，顾之泽舒服得眯起了睛。

他今天下午才收到刘明远的短信和电邮件，刘明远正式递辞呈。这天是大年初六，他本就没有给辛奕挽留的机会。刘明远满腔的怒火全都指向了李野，他显然是在给李野的桃债收拾烂摊，凭什么李野左拥右抱人环伺而他却损兵折将人才外，他才不要给李野的情债买单，必须骂回来才能一解心之恨。

于是这两个把天都了一个大窟窿的人臊眉搭地回到了李野的家。顾之泽一踏房门就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心里的沉重慢慢消散,他长长地吐气,一坐倒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晚上，李野叫了外卖，两个人吃了一顿简单但是异常味的晚餐后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其实没什么节目可看，两个人只是漫无目的地换着台，东拉西扯地闲聊着。就在这一片静谧闲适中，李野的手机铃尖锐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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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泽说：“你爸爸心烦，咱们躲两天让他静静。”

“那是因为他不知我是多么心积虑地想要跟你在一起。”

“哦？”李野俯□凑近他，轻声问，“喜我？”

“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算再苦再难也不后悔？”

在李野接起电话的一瞬间，辛奕的怒吼就好像火山发一样不断地李野的大脑里，标准的音脑。李野瞥了顾之泽一，八戒眨着好奇的睛望着他，努力想要听清辛奕在说什么。

“我忽然不知该什么了，”顾之泽傻乎乎地说，“我现在都不敢闭，我怕等我睁开睛时发现这原来是场梦，爸爸本就没有原谅我。”

辛奕在说刘明远辞职的事。

可是，这两个终于等来雨后晴空的人不会知，这天下午，顾云森一个人去了墓园，在妻的坟前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墨黑才摇摇晃晃地回到城里。他推开房门，屋里冷冷清清，听不到儿的笑闹声，将来也听不到孙儿的牙牙学语，顾云森跌坐在沙发上，积压了几乎一辈的泪倾泻而下。

“我尽量不让你后悔！”李野笑着吻上去，用尖去勾起顾之泽的全情。顾之泽闭上睛，摸索着去解李野睡衣的扣，换来对方更为猛烈的亲吻。

电话是辛奕打来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当然不是为了奉上新年贺词，他是来骂人的。

“嗯！”顾之泽，痛快地说，“很喜！”

“师父,以后我们该怎么办？”顾之泽懒洋洋地问。

“你要是对我不好的话，我上反悔！”顾之泽颇为傲地说，小脖一梗，睛就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