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副院长吧，不过我不知他今天有没有时间。”

一切又都回到了起。

“顾记者，我有权不接受采访吧。”

于是顾之泽在门后不到五分钟就被赶了来，四个人在走廊里相顾无言，最后还是顾之泽咬咬牙，决定去找那个所谓的副院长。一行人一路找到行政楼，一家医院的副院长肯定不止一个，这事儿该找主医疗的还是主行政的，或者索就找院长算了，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挨个找过去。

“那我去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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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全不在意，自己那张印着《晨报》二字的名片好像一张废纸一样被抛在一边。那人嘲笑地看一顾之泽，神似乎在说：“记者算什么，你吓唬谁呢。”

***

“我去！”他站起，从背包里拿名片，鼓足勇气去敲办公室的门。

于达一看到大哥这个样，扔下手里的收费单就冲了过去，于毅一把抓住弟弟，了两个呼以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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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多少血啊！”顾之泽咋惊叹。

顾之泽懂了，想必是不但什么都没问来还被奚落辱骂了一通。想到上次来的时候对方那恶劣的态度，再看看于毅的脸，顾之泽绝对相信对方一定是说了什么不堪耳的话。

顾之泽犹豫了一下，拿着单没说话，这会儿只听到砰的一声响，于毅脸铁青地从院医室来，拳攥得死，睛都红了。

“我就问几个问题……”

还是上次那个人，还是那副在上冷漠的态度，还是带着几分冷笑，唯一不同的是当她接过顾之泽的名片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就给保卫打了电话。

顾之泽忍着气，想要最后一次努力，可惜还没来得及张嘴保安就门了。对方倒也没什么格的举动，只是客客气气地请顾之泽离开，“不要扰到正常的工作。”

他撇撇嘴，一边把手里的专题预案给代班主编袁明义，一边小声嘟囔一句：“看来小顾是白跑了。”

“不清楚，价目表上没有。”

顾之泽冲崔紫轩使个，崔紫轩涨红了脸摇摇。

“不行！我还有工作要，没有时间。”那人毫不客气地打断顾之泽的话，看着顾之泽涨红的脸，带着几分嘲的吻说，“年轻人，告诉你一声，这事情我们也不能随便接受采访的，你得问我们领导。”

顾之泽他们在整个医院里徒劳无功地转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只找到了icu的主任，主任说：“我们只抢救，需要什么药和材我们直接从药房和材料科调，至于多少钱我们不。”

一扇扇挂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闭着，没有一扇是能敲开的，显然他们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远远地躲开了。

下午五多，顾之泽和崔紫轩带着一肚气回到了报社，崔遥远远地看到他们两个人脸就知不好，他叹气，医疗卫生从来都是一笔烂账，要不怎么说这年“病不起、死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