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笑而不语，他只要确定那个失心疯真的没有再扰自己的师父就行，其他的，就让那爷俩自己去吧，没准回来后这俩能成忘年呢？顾之泽乐观地想。

自从国家台“血制品理条例”以来，相关的理越来越严格，卖血的人越来越少，当然血制品的价格也越来越。有买方就必然有卖方，市场决定一切，在这情况下一些血为了牟取暴利铤而走险，放宽了供血源，让一大批不合格的血浆了市场，这必然会有极其严重的安全隐患，危及病人的生命安全。

“我不敢把这事儿告诉别人，我怕人家不信，也怕他们会杀了我。但是你既然敢把华丰医院的事情揭来，我觉得你也敢把事儿曝光了。”当时这个男人一双睛死死地盯住顾之泽，糙肮脏的大手牢牢攥住他的肩膀，疼得顾之泽直嘬牙，但是也是这疼痛让他清醒无比地认识到，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孤注一掷了，自己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坐在小店的一角，上扣一球帽，破破烂烂脏污得看不原来的颜，他始终低着，只看到两片薄飞速地翕动着。顾之泽坐在他对面，努力竖起耳朵从对方那重的音里捕捉信息。

顾之泽滋滋地挂了电话又拨给顾云森。

红十字会血库的血通常都是义务献血所得，一般事业单位每年都会组织员工献血，农村也会以村为单位组织献血，这些都是有固定的指标的。很多人不愿意献血，单位或者村里为了完成当年献血指标就会向社会“买血”，因此就有一批人靠供血为生，从某意义上说可以算是‘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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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东熙广场“拦劫”他，差把他吓得半死的人，他那天在报社门埋伏了一个下午，就为堵到顾之泽。在那个漆黑的树影里，他告诉顾之泽他手里有一条重大新闻，跟血制品有关的，人命关天且相当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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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一直跟这个男有联络，为此他特地从网上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之前的一个星期，他一直追查这个男提供的线索，忙得不可开，今天两个人会面就是为了落实某区红十字会非法采血的线索的。

这是一家风雨飘摇的凉茶店，连收银台加起来只有五张桌，最多可以坐10个人。凉茶店位于老城平房区，在细密繁复的胡同小巷构成的街区里，小店蜗居在一个角落，门一棵看起来有百十年的老树把小店的门脸挡得严严实实。

提供这条线索的这个男叫朱，他是外地务工人员，他的几个工友就加到了非法采血的队伍中，从中获得了一些经济利益，但是朱清楚地知，其中一个工友并不健康，-

顾云森淡淡地说一切都好，自己就住在“李野的隔”，听那气，他很想用一枚火箭弹连人带墙一起轰去。顾之泽笑着安老爷，然后话锋一转：“李野一天都陪着你么？”

“轰都轰不走，”老爷说，“他不是来差的么，怎么也不用办公，而且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顾之泽的第二件事就是在一个极不起的凉茶店偷摸和一个男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