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皱着眉，陷了思。

李野瞟一顾之泽，八戒依然在神游中，米饭都快扒拉到鼻孔里了。

“你好自为之啊！”辛奕警告一声放下了电话。

李野皱着眉放下筷：“又怎么了？”

快中午了，两个人谁都没提上班的事儿，顾之泽神情恍惚地砸碎了两个碗后李野果断地打电话叫了外卖。

“现在可以想想了，”李野说，“安宁市虽然是个一线城市，但到底还是不够开阔，外面的世界很大，你应该去闯闯，要真是舍不得将来可以回来养老。”

“有我啊！”

“唔，”顾之泽随问，“什么事儿？”

“那……我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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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之泽又把自己关了书房里，李野开始在网上刷话题。顾之泽是本地人，很容易就被挖了底细，杨思宁的微博立刻又被翻了来，于是有人质疑顾之泽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是不是“始终弃”。杨思宁清空了微博，只留了一条浮在页面上，清清楚楚地说明是因为自己要回楚州所以才分的手，当初也只是自己追求的他，顾之泽是个非常好的人，自己从不后悔只是遗憾。于是，z大的同学纷纷来替顾之泽说话，李野这才发现，原来他家八戒的人缘能好成这样。当然也有人扒了扒李野的底细，但是李野不是本地人，加上当初调来时为了掩人耳目了儿手脚，所以关于他的信息不多还杂无章，张晓璇那“没落贵公”的论调又被拿来娱乐了一番。

“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其实仅限于在安宁市，今天闹得虽然很大但也远不至于举国皆知。我敢打赌辛奕短时间里不会用你，这也是对你的保护，毕竟暗箭难防。既然这样，你不如换个工作环境，去别的领域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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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

“师母给我打电话问你们的事儿了，他们在网上看到你和顾之泽闹的这一，你爸爸被气得够呛。”

“这对你很好，”李野及时打断他，他希望八戒能够明智些，自己为他铺就的这条路即便算不上康庄大，也算是捷径了。

“我跟着你嘛，你都被‘逐师门’了，忘记了吗？”

“你不跟我一起？”顾之泽猛地坐直，声音立刻了八度上去，听起来有些尖锐刺耳。

李野想起当初李舸那-

“对！”

“你的意思是离开安宁？”

“可是……”顾之泽说不下去了，他下意识地就想摇拒绝。

个问题。

李野拿掉蹭上他鼻尖的饭粒，“没事！”

顾之泽的心砰砰起来，既有跃跃试的兴奋又有不知所措的茫然，还有儿前途未卜的恐惧，心里一团麻好像盘丝。在这一片混中，隐隐又觉得前方有光，走过去会天大地大。

就在两人坐下来吃饭时，辛奕的电话又来了：“野，这回麻烦大了，我可帮不了你了。”

***

“嗯，”李野糊地应一声，“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