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泽拣块净儿的沙滩坐下来，慢慢地说：

“其实……之泽你真的想多了，”李野神淡淡地说，“如果我父亲知这事儿，我估计你就彻底没戏了！”

“好记者也不一定非要去战场上啊。”李野看着顾之泽执拗的神，叹息。

“我知，”顾之泽，“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好记者，师父你说过我缺乏经验，应该尽快找到适合自己的领域并且形成自己的风格。所以我就想换个领域，本来-

“师父，”顾之泽犹豫了一下说，“项修齐的确跟我提过这事儿，我也的确有儿动心。”

顾之泽叹气，放弃了负隅顽抗：“我要是告诉你，你一定会想方设法帮我，没准还会回去求你父亲……我不想这样。”

“你很想去么？”李野追问。

“之泽，你的事我会手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对你好。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去涉你的，我只希望你任何决定前，都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两个人的将来。”

。

李野歪着打量了一圈儿顾之泽，终于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说：“八戒，虽然听你这么说很兴，不过我还记得我们最初的话题是关于你‘槽’的事儿！”

“他凭什么不喜你，你那么好！”

李野放开他，微微退开一步，扑面而来的光染得发眉睫一片金，顾之泽恍惚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凝立在窗边的颀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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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的咙里哽住好大一个块，他说不话来，只是拼命地。

“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不涉你，放你自己去走。”李野住顾之泽的，把他的脑袋微微扳起来，俯视着他说，“你觉得我是那尔反尔的人么？”

顾之泽摇摇。

“其实我也知纸媒的发展不如广电媒，但是我明白好记者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他们在任何领域都可以游刃有余，就像优秀的医生可以自由地选择医院。我觉得与其费尽周折地把我调到电视台去，不如先让我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就好像大师兄一样。”

“还是觉得我这人控制太，什么都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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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拼命摇——我不敢说啊英雄！

顾之泽猛地抬起来，愣了。

顾之泽使劲儿翻个白，恨不得把珠飞去，他放弃跑题，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我说！”

李野安他：“没关系，他也不喜我。”

“你想啊，”李野伸手敲敲顾之泽的脑门，“我就是被扫地门的，咱俩又闹得满城风雨的，你觉得我父亲能有多喜你？”

顾之泽的小脸呱嗒一下放了下来：“他为什么不喜我？我比那个失心疯多了好么！”

顾之泽仔细地看了看李野的脸，想从角眉梢看得一丝端倪，怎奈李野的脸绷得好像鼓面，连条皱纹都看不到。顾之泽咬着牙了，又担心李野生气，于是赶忙加了一句：“我还没想好，就是忽然有了个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