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的啊，人家钱买的。”

“新华社？”

“贷款得两个人还吧？”林新宇用筷使劲敲桌面，“将来你俩掰了，你都没法证明你也还了贷款！你得记住，你俩的关系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你得多为自己想想。到时候你工作丢了，家也没了，房又不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办？要饭去？”

顾之泽愣了一下问：“什么将来？”

“之泽，”李野心里一松，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脱而，“你能陪我多久？”

李野愣了一下，旋即摇摇，轻轻侧过去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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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八档看多了吧？”顾之泽忍不住乐，他才懒得告诉林新宇，当年李野写的满满的那张a4纸至今还在顾云森的书桌里。李野曾经说过：“我愿意把全副家都拿来，连同我的家人一起押在这里，只希望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如果有一天之泽说要离开，我绝不会纠缠；如果有一天我对不起他，这些……您可以随意-

顾之泽装一副辱不惊的模样。

顾之泽攥着一只烤生蚝有儿愣神，他不明白林新宇这是扯的哪篇儿，总觉得画风不对，难不应该是“恭喜”、“百年好合”吗？

“你辞了工作跟他跑到川江去，人家老巢在那边，有父母有基有背景，如果你们一直这么……恩，当然没问题。可万一将来有个矛盾、闹个分手什么的，你想过怎么办没有？”

顾之泽淡定地说：“你不是说要去混bbc吗？”

顾之泽诧异地侧过脸来，嘴几乎贴上李野的薄：“这个问题我还需要回答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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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离开安宁市之前分别约见了一下林新宇和叶琛，林新宇一开始以为就是一场普通聚会，随意挑了家海鲜大排档，后来知是散伙饭，拍着大嚷“上转移阵地，我要吃‘鼎泰’！”顾之泽把自己对未来的安排告诉林新宇，林新宇惊得下都掉了下来。

“笨死了！”林新宇看顾之泽傻愣愣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说，“猪啊你！人家老爹是前任社长，你俩要是分手了，你在川江孤苦伶仃一个人，他们收拾你还不是手拿把攥！还有，你们买的那个房写的谁的名字？”

那只生蚝里的汤滴滴答答地顺着顾之泽的手腕下来，他全无察觉，因为他简直被林新宇的脑回路惊呆了，觉这小一定天天都在看“第三调解室”。

你当然不用回答，可即便得到了你肯定的答复又怎样，我能阻止你的脚步吗，如果……如果万一……我要如何与老天和命运抢夺你？

林新宇收起玩笑的嘴脸，非常严肃地说：“阿泽，不是当兄弟的我妨你，你这么抛家舍业的跟着李野你想过将来没有？”

林新宇憋了半天，各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翻而上，刺激得睛都红了，他仰天长啸：“我费那么大劲儿读研究生是为了神呀！”

李野垂下睛，看着搭在自己腹的握的四只手，两只略大很白很瘦，两只略小有着漂亮的小麦，两只手错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