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之泽忙不迭接过飞来的稿，觉得这弟俩真是一母同胞，行事作风一模一样。

“请问发言人，对卡锡兰族秘密警察在坦尼亚克族聚居区用达姆弹枪杀坦尼亚克族阿訇的传言有什么解释的吗？”

这个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吐词清晰声音洪亮，在偌大的新闻大厅里回让人完全无法忽略的气势：

顾之泽拿着新闻稿在李秋门徘徊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敲门走了去。

刘明远抬看着诺瓦尔，那双金棕的睛里有的笑意：“如果你又喜上另一个人，那我就会毫不犹豫把他踢银河系，让你彻彻底底忘了他。”

“我知，所以我们……违规提问。”

“嗯，”李秋，顺手拿过钢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稿丢还给顾之泽，嘴里还淡淡地说：“问的时候嘴里别拌蒜啊！”

顾之泽摇摇，噗嗤一下乐了：“我记得当初师父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主编就是给记者背黑锅的’。”

第三天，新闻大厅里满是各路媒，长枪短炮无数的镜瞄准站在主席台上的发言人，他滔滔不绝地控诉了足有半个小时，总在调锡卡兰族的伤亡，好不容易住了嘴，收拾收拾稿转就准备离开，而各路记者也准备收拾材。

“社长，这个新闻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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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竖起一只手掌放在面前示意顾之泽闭嘴，另一只手拿过稿读了起来。顾之泽觉得手心里漉漉的，一细细的冷汗顺着背脊一路下去，粘着衣服很是难受。

诺瓦尔慢慢伸手去，攥住刘明远的手指，他蹲在刘明远跟前说：“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和压力，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又喜上了另一个人……”

所有的人，包括正在收拾材的各路记者，好像被孙悟空的定咒定住了一样僵在当场。大家的目光投向站在记者席第一排的一个年轻人上，他站得笔直，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连一发丝都没有颤动。在他边一个金发的记者已经开始在记者席散发照片了，另外一名黑发的记者正在打开一台便携式投影仪。

“社长，”顾之泽把那稿放在李秋的桌上，“这稿……我觉得可能不能过审，卡方新闻官那里一定不会通过的，国内可能也不会发，但是……我想……”

刘明远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嗡！

李秋扯扯嘴角：“我们弟俩都是给你背黑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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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名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新闻会不设记者发问环节。”

整个大厅立刻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惊呼“新华社”、“顾”，每一个人都认得那个年轻的影，那是全球独家报霍尼卡普的人，那是无偿送一-

“嗯，”李秋连眉都没动一下，“你想怎么？”

“我们想在后天的新闻会上就这个问题提问。”

放弃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