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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远艰难地笑了，虽然笑得他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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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人员撤离之前，李秋挑了一个周末全文刊发了顾之泽的文章，这篇文章被她心翻译成了英文，同时登载新华社官网的-

，人类一切最的智慧都凝结在这两个词里。”

“师父，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下次再去战场我一定规矩来。”如果可能，顾之泽都有心压上一本保证。

时间一天天过，顾之泽一边忙着接工作，一边忙着跟李野“坦白从宽”，趁现在还没见面，利用每天有信号的那儿时间赶代各“罪行”。包括隐瞒刘明远的事儿、李秋的事儿，偷摸跟着法国帅哥渡河探营，潜锡卡兰族控制区摸消息……总之一切危险且不走规定程序的事儿他一天一件，全都代了一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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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这不好的吗，一儿事儿都没有！”

“师父，你不生气吧？”他试探着问。

“对！”诺瓦尔，恨恨地说，“这是大仲那说的，他这么说是因为他从来不会饥渴。”

“是啊，”李野淡淡地说，“反正你要是了什么事儿，闹心的也是我。”

一开始李野还责备他几句，后来听多了也就懒得搭理他了，顾之泽看不到李野的脸，只听到他在电话里不咸不淡地“嗯”几声，说几句“太危险了，你怎么能这么”。渐渐的，顾之泽心里开始发虚，这么容易就“宽恕”自己简直不是李野的风格，他总疑心师父这是攒着气力，等着回国后来场总爆发，于是更加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想从卡纳亚里斯直接回国是不太可能的，空中通开放的时间很短，中方和卡方以及约旦三国协商同意开辟六个小时，以便让专机飞来。东航征调了一架正在约旦首都安曼等待回航的空客，本来打算拆除几排座椅以便安放刘明远的担架床以及必要的医疗仪。可是东航一听说是要去接卡纳亚里斯的战地记者，立刻面行协商，将原来预定了等舱的乘客调到了商务舱，直接给记者们免费升舱。而原来等舱的乘客知原委后决不要航空公司的赔偿款，说是“也算为他们儿事情”。

“师父？”顾之泽敢拿命去赌，李野这个反应肯定有问题，他小心翼翼地说，“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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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方达听说这事儿很是动了一会儿。

李野没说话，听筒里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声隐隐传来，顾之泽以为师父要吼人，下意识地把听筒拿得远了儿，可是半晌过去，李野只是挤了一个“好”字来。

“不生气啊，”李野说，“你都了，我现在生气不也晚了吗？”

“我被你气的！”李野冷冷地说，“居然还有‘下次’？”

顾之泽长长地吐一气，这么多年了，自己居然还是比较习惯这个风格，斯德哥尔综合症果然是没药医啊。

不生气就更糟，顾之泽心里惴惴不安，不生气就意味着他要“使坏”！蛇病的烈气息透过卫星电话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