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顾之泽站直腰，把嬉笑收敛起来换上严肃的表情说，“我不是擒故纵，我是真的不想再去一线了。”

“你可以试试，”李野的话音消失在顾之泽的嘴角。

顾之泽梗着脖犟嘴：“我真的ptsd，我有职业心理医生的证明您要不要看？”

“我说的调职不是换个外派地，而是离开国际。”

“之泽，”李野笑着说，“有些事我不到，比如‘家务’，但有些事我会一件件完成，比如周游世界。”

“我想调职。”

顾之泽……

“我不想再上战场了。”顾之泽说，“也不想外派去任何国家，瑞士、挪威、丹麦都不想去。”

“闭嘴！”老陈一拍桌，“换一个！”

李野笑着摇摇，他把顾之泽的手握在掌心里说：“有人说，以后要找个‘能摆平他老，有房有车有闲钱供他周游世界吃香喝辣，家务全包无怨言’的帅哥过一辈……”

在满室光中，在郁的饭香中，两个人坐在桌边静静接吻，他们十指握，掌心里攥着对方的一颗心。静谧又好，平淡又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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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老陈震惊得合不上嘴，“瑞士那养老圣地都不去？”

顾之泽慢慢瞪大睛，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好像还是在自己刚刚踏《安宁晨报》时，那天自己跟师父去金鼎轩吃饭，吃的什么忘记了，但两个人一起慢慢走回报社时的快乐和满足却熟悉得似乎每天都在温习。

“我是单亲家，我母亲早逝，父亲就我一个孩，我没有-

顾之泽趁李野去电视台上班时溜去了新华社，直接找到了国际的主任老陈。老陈耐着听顾之泽东拉西扯了四十分钟后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的签证了，大师兄邀他去凤凰古镇玩，你听了难不觉得有压力吗？”

“你个d！”老陈啐了他一，“你看你之前那个亢奋的样，你要ptsd我就是did（分离份识别障碍，即多重人格障碍）了。”

“调什么职？”老陈说，“你下个任期我们都排好了，先去土耳其呆一个月，然后去叙利亚，最近叙利亚还算平静，你趁机过去先适应适应。”

“我不看，”老陈轻蔑地说，“你小别跟我这儿玩活儿，有什么要求就提，有什么想法就说，别那个擒故纵的勾当。”

顾之泽拼命眨睛，把满的泪眨回去，他板着脸说：“胡说！我当时明明还说了要‘躺平撅好任□□’！”

“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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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陈终于反应过来，这小是要撂挑不了，他的嗓门一下就了，“顾之泽，好好的你这是闹的哪一？”

“理由？”

分时，李野温柔地用拇指蹭去顾之泽角的渍，他柔声问：“之泽，咱们来说说你申请转组是怎么回事？”

“不去，因为我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顾之泽答得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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