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说，你为什么不在国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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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三月中旬，李野带着顾之泽坐上了卡航的飞机直奔肯尼亚，在内罗毕换乘了小型飞机直飞位于大西洋索里海湾附近的穆斯林小镇拉穆。

“然后，”顾之泽咽吐沫，“我觉得这里宅大院人迹罕至，又没人听得懂中文……你大可以放开了嗓门地求我！”

你什么意思？”李野有儿难以置信。

“哦，”李野凑过去在顾之泽的耳后飞快地印下一个吻，的气息他的耳朵里，“我拭目以待！”

下了飞机需要乘坐小艇渡过一个海湾，在碧波翻和达轰鸣中，顾之泽大声问：“对岸是威廉王和凯特王妃度月的地方！”

李野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顾之泽打断他的话：“师父，你什么都别说，说了也白说，我的人事关系已经在调动了。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得很清楚，我的确喜战地记者，但那绝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我今天之所以会走到这里，是因为当初你告诉我‘只要足够大就能得长久’，无论我是在《晨报》还是新华社，我的目标从未变过。我想平等地站在你边，大到足以支持你、保护你，所以……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用再劝了，说了也没用。”

“之泽，”李野淡淡地说，“其实我想说的是，菜凉了，你再去一下吧。”

李野挑挑眉，墨镜后面透算计和暧昧的笑意，他：“然后？”

“你又连名带姓地叫我！”顾之泽不满地嘟囔着，“我听着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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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住八戒几乎要被海风飞的球帽，笑着：“我带你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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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泽！”李野放下筷说，“你为什么不在国际版了？”

李野一言不发地看着顾之泽，八戒顽地迎视着师父锐利的目光，丝毫不动摇，直到那目光渐渐化，又像一潭泉一样幽温柔。

顾之泽转转珠，忽然凑近李野的耳边说：“还记得我说过我早晚要让你哭着喊着求我吗？”

“因为我老爹年纪大了，我要陪他，我闺女年纪太小，我要陪他，我老婆长得太，我不放心，我要陪着他。”顾之泽嬉笑脸地说，“师父，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在外面东跑西颠的也不合适啊。”

***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不是在社会版就是在时政版，任期嘛，估计得呆到我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