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个被你走的财务吧？那个有个儿的梅，她把你和她说的话录下来了，而我手上还有你们分钱的证据。

你说……陈诺总监，如果爆来你每次都挪动预算中饱私，内控那边还能压住吗？”

“……”

陈诺慢慢抬起，咬合肌鼓动着，光如吃人。

“我知你想说什么，你以为每个月往我账上打钱就能拉我下吗？”

牧婉清脸上笑容越发灿烂：“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现在明摆着告诉你吧，要么签字，要么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我直接爆来，挪用资金罪，你拉我下，那我们就一起去坐牢好了。”

“现在，陈诺总监，你想要怎么办？”

牧婉清看着陈诺，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同时浮现来的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

陈诺：“……”

“签！立刻！上！”

牧婉清将合同狠狠摔在他的桌面上。

陈诺看了桌上的合同，低沉默许久后，慢慢拿起了笔筒里的圆珠笔。

但他签字的同时，不忘嗤笑：“还更新游戏，开发二剩下的那些垃圾和你能什么？还想垂死挣扎，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了吗？”

牧婉清看他签上名字，本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拿起合同转就走。

跟这烂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牧婉清将门关上，走去没两步。

后就传来了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引得办公室外面正在工作的人疯狂探探脑。

看来那位陈诺总监签完合同后，自认为平静的嗤笑嘲讽了两句明显没能平复内心的怒火，这会正在摔东西表达愤怒呢。

牧婉清听到了，但本没回，只是勾了勾嘴角。

烂人!

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全男人都是烂人！

还不如楼下的小女孩。

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牧婉清抱着合同，轻轻推了推小巧鼻梁上的镜，在众人的注目中，走了产品，搭乘电梯重新回到了开发二。

刚门。

她就看到林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修长白皙的十指叉，放在线条柔和的雪白下，看着视线前方，托腮沉思。

一副在想什么的模样。

牧婉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