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个二傻策划对接，有病！”

林瑶刚冒这样的想法。

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抱怨。

因为他坐的位置靠近玻璃墙这边，所以隐约听到了。

好像是那位叶兰的声音。

好吧。

林瑶收回刚刚的话。

“你怎么了?”

牧婉清坐在首座上，看林瑶一副探偷听的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林瑶回过，微微蹙眉：“我刚刚好像听到那位叶兰抱怨了……觉麻烦了啊。”

“正常。”

牧婉清表情平静，淡定：“毕竟都是给人打工，谁不抱怨，我也抱怨，只要工作好就行。”

“……也是。”

林瑶想了想，了。

她自己打工也抱怨。

谁打工不发牢啊。

不发牢的还是打工人吗？

下贱……

“你去把门关一下。”

牧婉清看了会议室的，突然对林瑶说。

林瑶有些疑惑，但还是起去关上了门。

“呼……好累。”

牧婉清看到门关上，办公室只剩下两人，立刻踢掉踩着的跟鞋，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纤玉足，小声抱怨：“每天踩跟鞋真的好累……”

林瑶重新坐下，看着她那双曲线诱人，完纤细的黑丝玉，提了个建议：“要不穿平底鞋？”

她反正对跟鞋这玩意持敬不谢的态度。

也很难理解牧婉清痛苦还要穿的心情。

“你当然可以，但我不穿跟鞋，英女的人设就崩塌了啊，以后人就不好了，我也想穿啊。”

牧婉清踢了踢地上的跟鞋。

两人共事了一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天生合拍，关系算得上突飞猛。

反正牧婉清现在并不介意在林瑶面前卸下伪装了。

“累不累啊？”

林瑶摇了摇，带动着尾轻轻甩啊甩：“你就算不穿跟鞋也有英女的模样了啊。”

“是吗？”

“是吧……”

“你自己都不确定。”

牧婉清温柔的笑了笑，伸手了自己的黑丝小，踩着跟鞋久站真的很累。

林瑶打量了她一番。

确实是漂亮啊。

端庄素雅的西装裙，搭裹着丝黑丝的纤细玉，整个人散发着御气和将熟未熟的韵味。

御典范了属于是。

“怎么了？你一动不动看着我的大什么？”

牧婉清注意到林瑶的目光，抬起来，笑着问：“你想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