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界想到刚刚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张了张嘴。

“林溪，你比我大几岁啊，怎么跟妈一样。”林瑶看着林溪的背影，有些无奈。

不能烟太折磨了。

另一边。

林秉丢下烟，用鞋底碾灭：“毕竟我这两个女儿啊，都冰雪聪明。”

林溪拉着林瑶走了厨房：“不过朋友也要看人，小瑶，心术不正的人……”

“那你瞒着小溪有什么意义？”张有界摇了摇。

“……”

“行吧，不过小溪应该也察觉到什么了，我看她最近在调查。”

“听她的？“

自己这发小好像也不在乎林木金控，之前也说了卖就卖了之类的话。

“看小瑶吧？”

“……”

“放心好了。”

“到朋友了？”

张有界跟着丢下烟，沉默片刻后：“那你到底打算想让小瑶怎么？你去后，林木金控肯定人心浮动，我就算能镇得住场，你也得告诉我该什么啊。”

“你就听她的。”

你这想法不靠谱啊。

林秉笑了笑：“那当然，他们两个从小情就好，虽然因为我闹过一阵别扭，但一个时不时跟我问的近况，一个则恨不得天天给对方零钱，我当时就想看他们两妹什么时候和好来着。”

“那万一她不卖呢？”

“能到朋友就好。” [page]

张有界重新了一烟，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内，忽然说。

“嗯，她要是选择变卖份，那你就保证她卖个好价钱。”

“小瑶？”

“……”

林溪停下脚步，转过去，微微起傲人，理直气壮。

林秉坐在后座，也知自己的发小在想什么，但没说话，只是看了窗外，笑了笑。

“实话。”

“算是吧。”

但他们自己看到两个小辈，也不好意思啊。

两个憋了一晚上的老烟枪正倚在车旁，看着灯火通明的屋，报复般的吞云吐雾。

但林秉已经上车了。

林秉打开车门，笑着丢下一句话：“她可不像她，她比较像我。”

本来想说希望他到时候别失望……

之后自己劝一下林瑶吧。

“行吧……”

……

“正常，别说大女儿了，小女儿也察觉到了，她之所以愿意签字，说不定就是想要稳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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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只能拉开车门，跟着坐驾驶座：“不是啊，你应该让我劝她啊，怎么能让小侄女冒那么大的风险？要知虽然你能带一批人去，但留下的人也不好对付，小瑶……”

“小瑶转就会跟她说吧？”

张有界打定主意。

林秉打断了他：“你到时候只需要看她怎么，然后看情况行事就成，她要真的下定决心了，你应该也拦不住……实在不行，你就当她是我林秉。”

她觉得自己这个发小，对女儿的期望太了。

林秉和张有界走了屋，并没有着急着离开。

嗯。”

虽然他们要，林溪最后也不会阻止。

这也是两人不愿意留宿的原因。

“面过不去啊，没脸啊，说到底还是偏心了。”

张有界有些无语，想要劝劝林秉。

“对，我当初怎么震慑宵小，她也会怎么震慑宵小。”

算了。

“大几个月都是，都可以教你。”

但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