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震，有好消息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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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我还没有答应。」蒋震恼火地说，「你那边什么声音？」

「唔……」维特还搂着他，把脸埋在他的发里胡蹭了蹭，声音糊地说，「亲的……电话……」

「等到了b城我会联络你，那天和我一起去演奏会怎么样？」

电话那开始有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是铁碰撞的声音，陆晓对着什么人说了声「别吵」，那声音就停下了。

蒋震自然矢否认，「我没有去过萨尔斯堡。」

「嗯？快十二了吧。」

「我们有两、三年没在一起拉琴了吧？那天个双小提琴的表演如何？」

「当然是邀请你来看了，上次在萨尔斯堡也谢谢你来。」

「你朋友已经告诉我了。」陆晓声音里带着笑意，被蒋震自动理解成是嘲笑的笑，「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的个怎么还是这么古怪。」

「那关我什么事？！」

被自己曾经的学生评价为「个古怪」，任谁都要受一打击的。

任何消息只要在凌晨六被告知，那就绝对算不上好消息了。蒋震了一气，「陆晓，你知不知现在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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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目你来定，」陆晓的声音听起来很兴，「等我回去的时候——」

「是烤的架。」陆晓解释，「我们明天打算去烤。蒋震，大概这几年我都不会再回国了，所以——」

蒋震恶狠狠地看了一边的维特，后者似乎发觉了什么，立刻心虚似的坐起来抱住他，也把耳朵凑到听筒旁。蒋震用神和动作驱赶未果，又怕陆晓听什么异样，只能随便他挂在自己上，几乎和自己脸颊贴着脸颊。

「但我这边是凌晨六。」蒋震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完全没有时差的概念么？」

蒋震侧看了一挂钟，时针正指着六，他满腔怒火地抓起电话，那个兴采烈的声音瞬间让他加倍地恼火了起来。

「没事。」陆晓急匆匆地说，声音有些低落，「那就这样吧……我再打给你。」

电话「喀嚓」一声被挂断了，陆晓好像永远都不-

忧伤又甜的怀念来。维特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温柔，带着一宽阔和忧伤的安，悄悄地驱散了黑暗和伤痛……

「我为什么么要和你一起去？」

电话那苏宇杰又说了句什么，句听不清，但那语气似乎并不很愉快。陆晓回了他一句，用的是德语，听起来也有些怒气冲冲。

「啊，我忘了。」陆晓不以为意地说，「我是想告诉你，下周我要回国，在b城办一次演奏会。」

他还在考虑着，电话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似乎是苏宇杰在说话。陆晓答应了一声，语气就变得很匆忙，「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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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铃声骤然响起的时候不啻一声惊雷，蒋震懊恼地着额，过了几秒钟才分辨那刺耳的声音来自电话。

在那轻柔的歌声里，蒋震慢慢地合上睛，第一次在黑暗里安然睡。

陆晓的语气难得的诚恳，让蒋震不由得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回绝。

「好吧。」蒋震勉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