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里奥?多斯加尼?桑德罗?米兰斯卡?加里诺。」维特郑重地说，脸有发青，「瓜纳里?德?耶稣的，守、护、神。」

陆晓又笑了起来，「这样一说，是很像狗……不过也很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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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陆晓打量着他，语气很是微妙。「你现在……？」

在蒋震看来，陆晓的智商多寡值得商榷，但作为艺术家，他的想象力却不会差到哪里去。很快地，他便对妖守护神之类七八糟的东西照单全收，居然还兴致地对着维特问这问那。

「变小的关系？那等到你恢复了——」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关门，然而已经太迟了，陆晓早就走了过来，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掌大的维特。

「下个月初你还有一场演奏会吧？」蒋震重新拿起琴，顾左右而言他，「在t城？」

「我在浪狗中心把他捡回来的。」

「现在不是在写百科全书。」他站起来，一把拎起维特，「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你——！」

维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现在不行。」

迷你维特迅速爬了起来，费力地仰看着他，一副无助尴尬的模样，蒋震正想弯腰把他拎起来，却猛然想起，陆晓还在这里。

仍然是掌大的形态，维特似乎是自觉上矮了一截，态度便加倍地傲慢起来。陆晓碰了几回钉，却还不知收手，倒像是故意的一般，越问越失礼了。

「你，你——」他结结地说着，又转向蒋震，脸都苍白了，「他——」

「当然。」

「契约的关系嘛。」维特看了他一，很不愿意回答似的，「契约会束缚力。」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变小的维特就在地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很想再迟到一次看看？」

蒋震还没接话，门外就有了一声响动，非常的轻，但是作为一个音乐家，蒋震还是地听到了。

名贵的琴也不至于宝贝到不肯给陆晓看。可是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别人来碰到它，哪怕是陆晓也不行。

陆晓虽然任，但并不算刻薄的人，这句话多半是无心的。然而蒋震听着，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他这样轻视维特，便是侵犯了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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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不能让我看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啊。」

「我得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蒋震在心里叹了气，弯腰拎起维特放在手掌上，「这一位就是那把瓜纳里?德?耶稣的寄生虫，维特——维特什么来着？」

然后他走了客厅，把维特扔在了琴盒上，维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又-

他从没跟蒋震提过这个，于是蒋震不禁一楞，开问，「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陆晓略有些烦躁地摇，然后便笑了，「比起这些来，我倒觉得你现在变得很有意思。你和维特是怎么认识的？」

陆晓了，不大情愿地说，「是。」

「守护神的话，应该都有很大的法力吧。」陆晓笑着问坐在烟灰缸上的维特，「你会很多法术么？」

维特的脸简直变成了漆黑的。

他没说完，但不难想象无数个版本的下半句，比如「你现在就是一个废」，诸如此类。

「也不行。」维特的脸上云密布，随时都可能电闪雷鸣，「在契约期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