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下车。

下定决心的司机规划好路线发动汽车，一路上风驰电掣，五十码的车速愣是开一百码的觉。

......

距离目的地还有五百米左右艾凉就主动要求下车。

几年没来周遭的环境变化很大，大到什么地步呢？

以前他用来换装的公共厕所现在变成了一家旅馆。这微妙违和就像上数学课时，上一秒老师在讲二元一次方程，打了个盹再抬时，黑板上的东西就变成了傅里叶变换公式。

万幸的是，情报用来伪装的自助餐厅没变，总算是让艾凉找到一丝丝熟悉的味。

这地方很偏，一路上艾凉看见好几伙小混混模样的青年靠在托车旁吞云吐雾谈论阔，这是独属于工业区的景象，换其他地方分分钟被巡逻的民警逮住问话，内华市现在的治安就是这么苛刻。

或许正是这压制度，导致在某些暗的角落被压抑的人才更加疯狂。

艾凉的奇葩打扮招来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但从他们边经过也没人选择挑衅，待在这一片的混们自然对黑地带有所涉及，贸然挑衅那些奇奇怪怪不知底细的人死了也很正常。

他们如此省心艾凉倒也乐见其成。

艾凉来到餐厅旁边的巷里，从后门了餐厅的仓库。

仓库里有两个服务生打扮的家伙正坐在椅上歇息，不过他们腰间的手枪意味着他们不是什么正经服务生。

艾凉径直走到他们边，两人对他这奇怪的打扮也见怪不怪了，来这里的人几乎大分都会隐藏份。

“通行证。”

其中一位服务员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叫。

艾凉撇了他一，掏黑手机贴到值班表上，一旁的货架自动朝两边分开。

见此，说话懒散的服务生才悄悄把放在腰间的手挪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另外一人闲聊起来。

艾凉沿着楼梯走向地下室，伸手推开印着叉双枪的棕铁门，迎面而来的是郁的酒味。

待在这里的酒客，几乎每一次开门时都会挑起他们张的神经线，这一次也不例外，明里暗里几乎七成的人都将视线投向门，在确定不是条后，又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事。

不过艾凉的打扮还是勾起了某些人不太友好的回忆，其中就包括了一名端着酒杯的白人壮汉。

艾凉才刚找了空位坐下，他就一到对面，手中的酒杯哐当一下砸在桌面上，溅不少黄褐的。

周遭酒客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将视线投来。

酒吧只贩卖情报和酒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看别人打架是为数不多的消遣手段，死一个最好，至少还能给这寡淡的夜晚平添一丝乐趣。

在众人看戏的目光中壮汉开了：“新来的？你知不知，这儿禁止穿兜帽风衣？”

白人壮汉把手指掰的啪啪作响：“给老把衣服脱了！”

说着他就把手伸向艾凉的脸想要把罩拽下来，但下一刻他的右手就被牢牢钳制住，艾凉这才注意到他手腕的纹。

“猫帮的漏网之鱼？”

分不清男女老幼的声音从罩后传，语气中充斥着厌倦和嫌恶。

白人壮汉的脸瞬间变了。

他这么讨厌兜帽风衣自然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