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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在利用我，我只不过是反过来利用这向石峰传达一个消息而已。”艾凉耐着解释了一句。

要不是当年和夏启年的关系还不错艾凉才懒得这憨货。

徐智海见艾凉不回答继续追问：“所以说，哪一个才是真相，还是说都不是？”

“我知，明知会被利用你不也还是过来了。” [page]

艾凉跟夏启元相不到一年就学到了很多知识，石峰跟随夏启元办案现在成了内华市刑警支队的扛把。

“跟十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如果石峰认不来，只能说明他不适合当刑警，这次见面也就只有你是单纯来互通情报的。”

“你以为徐智海去洗手间是什么的，他估计早就向警方透了这次会面。”艾凉说。

“不想说算了，我去趟洗手间。”徐智海放下骨了下手指，也不知隔着一次手他了啥，还是单纯想这个动作。

没有骗你的必要？别人骗你还会让你本人知？

“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艾凉看向不远的便衣，后者察觉到后把手放到腰间，虎视眈眈的瞪回来。

说完艾凉便缓缓起，早在他商场时就发现了不少便衣，这要是还猜不到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石峰？这和石峰有什么关系？”夏启年锁眉。

“可是你的样貌......”

夏启年得知了夏启元生还希望渺茫后，声音变的低沉。

徐智海刚一起，不远的坐着的一个便衣便死死的盯住他，在发现他只是去洗手间后，又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到艾凉上。

早在艾凉在夏启年对面坐下时他就偷拍了一张照片，据派所和刑警队到这里所需要的时间，围捕的增援队应该也快到了。

不过他颤抖的双手表明，他的内心并没有外表那么势，这副害怕的模样显然是认了艾凉的份。

“你是怎么认识徐智海的？”等徐智海离开后艾凉看着愁眉苦脸的夏启年问。

所以说这人心里怎么就没b数，不知人和人的质不能一概而论吗。

艾凉给夏启年提个醒：“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这件事你如果想调查清楚，最好从石峰手，跟徐智海合作小心被他利用到死，别跟我说你不知最近他都了些什么。”

夏启元一世英名，怎么他的侄就这么蠢。

夏启元的逻辑思维能力极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当代福尔斯，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挖坑话。有一次甚至通过三餐差推理艾凉的家住址，愣是把艾凉吓得从那以后都是自己饭，再也不和他闲聊。

“所以你就信了？”

艾凉轻轻摇了摇，现在的夏启年就是曾经的王梓，都是这样被徐智海一步步牵着鼻走，最终坠渊。

艾凉忍不住回想起刚和夏启元合作的那段日。

“与你无关。”

“是他主动找上我，说是知十年前我叔追踪的神秘组织的信息。”

“不信也没办法，我追查了整整十年的线索都没找到，哪怕知他说的九成九是假话，我也会为了百分之一的可能赌上一把。事实证明他说的是实话，很多地方都能对的上，而且他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看到艾凉站起来，负责监视徐智海的两

好在夏启年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被发现了？”

夏启年的存在，让艾凉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朽木不可雕，跟夏启元朝夕相就算是猪也能带上一丝级知识分的味，他却没有一改变，某意义上来说夏启年也是个人才。

情都很真实，但每一面都是面，就像是得了神分裂症一样。

同样因为夏启元，艾凉明白了超能力虽然万能但不是全能这个理，现在他之所以这么博学也是受到夏启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