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员疯，虽然他们还保有人类的意识，但所作所为更像是有了人类意识的怪，一个个都无视规则肆意妄为，只自己就行，丝毫不顾及别人的受。

人类在他们中和动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约束的力量一直都是秩序缔造者们的中钉中刺，所以使徒会一直都是各大政集讨伐的对象。

千面人则是使徒会最为活跃的成员，负责在世界各地纳使徒。他的能力是通过自己制造的面附到一般人上，意识可以在各个傀儡之间来回切换，像傀儡师一样躲藏在幕后控一切。

由于数量过多，亚联给那些傀儡们单独起了个族群代号‘面’。

我现在所监视的王大福正是面的一员。

......

艾凉是最后一个到达王大福杂货店的人，他躲在附近的小巷里观察着局势。

杂货店对面的小吃店里坐着几名面凶相的男人，他们无一例外都将视线投向了柜台后的王大福，这应该就是穆斯请来的讨债队伍了。

比起这几人艾凉更在意街对面车里的彬。

为什么他也在这里？

艾凉皱着眉，如果都是黑地带的人还好说，可是如果混了彬这个刑警，很多手段施展起来就不是那么方便了，总不能把他灭。

由于彬的意外介，艾凉只能放弃绑票拷问的打算，暂时加观察王大福的队伍中。

那个材发福的技术宅对着电脑嘿嘿傻笑，满脸笑容的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敲击键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半小时过去了，王大福接了个电话，刚刚的快乐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合上笔记本，拉下卷帘门，启动自己的二手车离开了杂货铺。

彬立驱车随其后，小吃店的五名男也坐上面包车悄悄跟在后面，没有代步工的艾凉只能抬手叫了辆租车。

好在有念力的应下人倒是没有跟丢。

三队人跟着王大福的车一路七拐八拐来到还于建设阶段的内华七区，虽说内华市一直在为新区大力宣传，但实际上人量并没有增加多少，除了早晚的峰期，新区就跟一座鬼城似的。

王大福在一间建材仓库前停好车，四下张望一番，从侧门了仓库。

彬在绕了一圈后，在百米开外停好车，穆斯请来的讨债小队和彬就隔着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