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这大夫这么老，能看清方上的字就不错了。你怎么也放心在这个地方给二表哥抓药喝？”

苏沧政安似的柔缓语气，“小念，大夫虽老，可是沧苑自小的病就是在这里看的。可以说大夫是看着沧苑长大，也只有他最了解沧苑的该吃什么药才能好。”

沈念向后看看，“你不是，要抓药的吗？药方呢。”

从袖拿一张纸，苏沧政递去。“大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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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没有医好过吗？为什么要一直拖。”

“小心！”一把将沈念拉到怀里，“看不见车来了吗！”

“我--我没看见，对不起。”走苏沧政的怀中，“药铺在哪儿？天这么晚，再不去怕是要关门了。”

“中午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回来？是在忙什么吗。”

沈念心想照自己看，他才是最清楚的人！“二表哥的药总是你来拿吗？”

“不是--”递过纸张，“我是来抓药的。”

“那就走。”与街上的行人肩而过，直直地向前走去。

苏沧政从他里看见天边的落，该怎么对他才好…

“医不好的…”已经是那个样，“他现在只要能好好活着，我就什么也不求了。爹娘临终前让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让沧苑好起来，可是我只能-

“嗯。”听话的走到门外，下了石阶。记得很清楚，那晚，就是从这里去的！这里就是大门了。刚才途径私塾的时候，也没多大的兴趣。“怎么，不让二表哥也来私塾里教学生呢？这样你不是可以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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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为什么总是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手，苏沧政沉下脸。看大夫称好最后一味药分别倒在桌上的那些药包里。“这是没办法的事，沧苑他从生就有很多病。”

上一只白蜡放在书桌上的烛台里，这下看得清了！睛，怎么纸上还是黑乎乎的？抬起，“你这孩，挡着我的光什么？”

“小念，你在嘀咕什么？”

老大夫习惯地摇摇，“方便，我这就去抓药。”推开苏沧政手里的药方，“苏二公吃的药我记得最清楚，闭着睛都能抓好！”慢慢腾腾地走到药柜前，拉屉翻找着什么。

“原来是苏大公来了！是带这孩来看病的吧，他哪里不舒服？”

“是--忙的。”声音略微低了些，苏沧政打开门上的木栓。“小念，你先去，我好关门。”

汩汩酸在沈念心里冒不停…如果之前对苏沧苑说的话将信将疑，这会儿听苏沧政本人的述说就是事实了。

“药铺在哪儿，你不去了？”

“小念，你不知。沧苑他不能太劳累，他只要好好的就行，什么都不用。我一个人可以撑起这个家。”

“这--是因为没有了，大夫现在方便抓药的吧。就请抓时间，我们还要赶着回去。”

“二表哥他--当真什么都不能，也不能门吗？什么病这么严重。就算是虚弱，至少还是有能的事情吧！”

本以为是要找什么，结果还不是拿了药方贴着前看！沈念嗤之以鼻，“真是自大的老大夫！”

“这么快就又来抓药了！上次不才拿过吗？”

“就在前面的街上--”

“没有，只是偶尔会来。”苏沧政久久地没有听到回话，视线回到沈念上。“怎么突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