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东西送去，能否开结果？

其实他们又如何不知？

“于是你们只能离开家乡，千里迢迢来到迦南学院求学。可世间哪里都一样，迦南学院同样如此。天资好的学生可以去内院，享受更好的修炼资源；而天资差者只能留在外院，蹉跎几年，毕业离开。”

琥乾与我的座位相邻，他偏看着我，说：“左使真是个怪人，不嘉奖排名靠前者，反要嘉奖靠后者？”

“院长便当我是在任吧。”

琥乾面肃穆起来，看着我的目光还有些戒备，生怕我来者不善，是来迦南学院搞事情的。

“听说内院选赛的前五名，迦南学院有嘉奖？既然如此，那这场比赛的后五名——本使也有嘉奖！”

“够了，你这家伙倒底想要说什么？”

可知又如何，这就是冷冰冰的现实，这些少年少女本无力抗衡。他们既不能效仿萧炎的逆天改命，也没有我的聪明才智，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我却置若罔闻，继续说：“修行本是由天定，当你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已经决定了。”

我负手长叹一声，终于结束了讲话。

“就像你说的，修行本是由天定，他们生时的资质便已经决定了他们将来能走多远，除非是有天大机缘，否则小恩小惠于事无补，只是凭白浪费资源，左使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几人？”

以前看那些话本，主角原本都是资质极差，然后遇到什么机缘，就一路逆天而起——我现在好歹也是监察左使，份尊，难就不能当一回“老爷爷”？！

言罢，我坐了回去，琥乾愣了愣，才起宣布内院选赛开始。赛事的安排自然有那些导师负责，我们只负责看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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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将冷冰冰的现实砸在这些朝气蓬的少年少女上，砸的他们面发红，如坠渊般浑发抖。

人群前方，一个少年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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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随搪过去，琥乾看来了，便换了个问题。

他们在迦南学院确实是底层存在，可和外界相比，却也都是天才，此时这层窗纸突然被我撕破，难免恼羞成怒。

“我看左使全然没有将这场比赛放在心上，恐怕来迦南学院的目的，也不是明面上所说的吧？”

“你天资不好，就难得家族长辈青睐，不得青睐就难得家族资源倾斜，而没有足够的资源，你们的修行之路就更难走。”

琥乾这家伙难得的很认真的问，但我当然不能说，这其实是我的恶趣味。

我摇摇，沉声说：“我来迦南学院确实还有其他事情，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希望能和内院的人一起商讨。”

“只是看到你们，心有所罢了……”

我这番话惹得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除了少数几个极为天才之人依旧骄傲，其他人都漠然无语，转而又愤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