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之后，庄焕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拎了件衣服把自己给裹起来，回过尽量平静地看着宁一恒。

宁一恒疼得浑都在，他开急切地：“小北，不是这样的。我……”

庄焕突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自己，他向来以为自己看重的是情，并不是个容易被-望控制的人。可现在看来，自己和那些虫上脑的宁一恒也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要说生气的话，应该是气自己，而不是宁一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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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能怪谁呢？炮-友这个词还是他自己说来的，从前造下的孽现在全都回报在了自己的上，这不是给了他利落痛快的一刀，而是直接把他的心给剁成了饺馅儿。

“没有意义……”宁一恒低垂着眉，难受到了极竟然是想笑，他摇摇，发了低哑的笑声，嘴里重复着那句话，“我对你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小北……”宁一恒看着庄焕沉默的背影，无比懊悔自己一时没能控制住冲动，毁掉了好不容易才在庄焕心里建立的一信任。他觉自己已经词穷地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那么傻傻地望着。

庄焕怔怔地看着宁一恒，总觉得他的笑声有瘆人。庄焕有害怕，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我也……我也喝多了，这不该怪你。”庄焕轻轻地皱着眉，并没有看宁一恒。他的手抓住衬衣下摆，压住发颤的声音，冷静地说：“你说过我们是炮-友……所以也不用看得很重，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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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一恒浑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不得不面对前的残酷，庄焕对他懒得动气，也懒得动情，只把昨晚当成酒后。

说着宁一恒便忍不住想动手抱住庄焕，但他越是靠近庄焕越是烦躁，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话，立刻就拉开了和宁一恒的距离，起站在床边戒备地：“我说了没有关系！大家都喝多了，别闹了，你走！”

对他好没有意义，歉没有意义，什么都没有意义……庄焕已经不要他的一切了，但他还是无法克制地想给庄焕，哪怕被拒绝一万次，他还是会第一万零一次地迎上来，好像不这样，他就没办法生存下去。

宁一恒收回自己的手，失落地低：“对不起，我又错了……小北，我不真的已经不知还能如何才能挽回你，好像我什么都是错的，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

好在宁一恒笑了一会儿便止住了声音，他抬地望着庄焕，睛像是沉温柔的湖泊，却盈满了悲伤的湖。-

罪宁一恒，也没有立场指责对方趁人之危。

他那伤心的语调让庄焕有些难受，他看了宁一恒半天，压制住情绪，只是语气生说：“我说了这不怪你。我是成年人了，我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个昨晚……不是什么事儿。你走吧，不要再给我歉，我都说了不生气，没有意义。”

宁一恒最怕的就是庄焕的这平静，这模样的他，说来的话往往是最伤人的。宁一恒想要辩解，可开却觉得本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是真的太想庄焕了，想得已经几乎要发疯。也许是昨夜气氛太好，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总是他没能控制住，是自己的错。

宁一恒僵在了原地，觉自己现在完全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