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振兴只是付他应该付的代价，”他没有否认她的话，而是说：“如果他不贪心，又怎么会跟着上当。但你是不同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不提也罢，好一个不提也罢，”她笑了声：“你一也没觉得自己错了，你理直气壮！”

好不容易她回来了，他吁了一气，又是放松又是张，她却说了这些话。

他好半晌没说话，神复杂的看着她，试图缓和气氛，“宵宵，有些事，”他结上下动，话要才发觉如此艰难：“我可以慢慢解释，你愿意……听我解释么？”

黎今自己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说过这三个字了，但是好像为了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他一把将她搂住，眷恋的闻着她的发香，从她昨天一夜未归的时候，他就焦灼的无法睡，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早上匆匆将小问送到学校后又急忙赶回来，就是怕错过了她回家。

“宵宵，”他用力的像是要将她刻自己的骨血中一般：“以后咱们好好过日，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不走，我走，不许跟上来！”

黎今一怔，她就顺势脱离了他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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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说不不要离开我这样的话，可是上的每一个孔都在叫嚣着，不愿意接受这“到此为止”的关系，这让他觉得有冷，像风从四面八方来。

黎今走了两步，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轻吻：“对不起。”

她什么都知了。

事实是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黎今。”

“你现在已经跟罗家没有关系了，”他说：“这些事不提也罢。”

“我知你要说什么，”她哽咽着：“可是我真的无法忍受跟这样的你在一起了，我们就这样吧。”

“你要解释什么？”她仰起脸来时眶酸涩，却哭不来了：“你要告诉我，你母亲的人生是被我的父亲给毁了的，所以，所以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妈妈，让我原谅你。不，你不需要我的原谅，你只是通知我。”

罗岑宵用力推也推不开他，他们之间的力气悬殊，正如他们之间的地位也是不平等的，罗岑宵意识到这一，只觉得无尽的灰心与悲哀，最后，她大吼一声：“放开我！”

“宵宵！”他叫她的名字。

罗岑宵只是冷漠的回自己的手：“我接受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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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艰涩的对不起仿佛已经是他能给予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