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飘落在他的发上，他的衣襟上。

这个年纪尚幼的孩穿着单薄，竟也能忍住银霜苑的冰天雪地，没有颤抖着小小的。

白灵汐垂眸看向这个孩，良久之后才冷冷，“执念太重，心不稳。”

得到这个答复之后，这个孩也没有沮丧的表情。

扑通——

下一刻，他双膝跪地，不顾所跪之霜雪结冰。

膝盖一片冰冷，或许只有这冰冷，才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他抬无所畏惧的与白灵汐直视着，一双黑眸里有着难以撼动的毅，“你若不收我为徒，我便长跪不起！”

见他如此执拗，白灵汐也不甚在意。

“随你。”

留下这两个冰冷的字，她拂袖而去。

后来，拂苏为了让白灵汐能将他收门下，在银霜苑前一跪就是三天。

银霜苑常年霜雪覆盖，他一个小小的孩，最后撑不住这风雪肆，倒在了门前。

白灵汐似乎受到了召唤那般，她疾步朝前走去。

她停在了幼年时的拂苏侧，她伸手要去碰他的。

这一碰之下，前所见所闻，幻化成空，烟消云散。

就在她惆怅万分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灵汐儿，这段曲往后我便命名为控魂音。你若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这是——

这是拂苏的声音！

白灵汐立即循声望去，不远果然瞧见了那抹欣长的影。

墨发轻扬着，着一袭白锦袍，大手中持着散发着灵气的紫玉萧。

衣袂飘飘，面如冠玉，俊颜上挂着的是昔日迷人的浅笑。

“不必。”

白灵汐瞧着的是昔日过往，曾经的那个自己，正站在拂苏的侧。

她忽然很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能伴在他的侧。

阙，踏京城，一人一萧，一狐一剑，潇洒恣意闯着。

拂苏对白灵汐的拒绝，似乎是习以为常了。

他没有半分在意，抬手将紫玉萧放在薄边，诡异古怪的曲调就这么响了起来。

完控魂音后，拂苏俊颜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修为灵力在我之上，果然不受控魂音的影响。”

后来，她学会了控魂音，他却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