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这个？”林若故意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后：“也对，你毕竟才刚刚穿越。”

当然考虑到诸神与各大教会绝对的实力，这可能未必会造成什么大的动，但终究会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响。

“我不知该怎么向你解释，你知药，知神之序列吗？”林若表情略带纠结，内心却已经在思考着要把哪些信息提前透给克莱恩。

如果药的终是成神的话，那么如今存在的七大教会，自然不可能放任这个消息广为传。

“因为成为序列0意味着，成神！”林若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放缓了语气，表情严肃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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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里停顿了下，才表情略复杂的：“不过知序列0存在的人很少，在绝大分非凡者的认知中，药序列的起始是序列9，而终是序列1。”

“22条途径中有一条途径的序列0的名称便是——”

然后他看见林若看了他一，对方的声音在下一刻响起：

克莱恩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是为什么。

不能涉及到污染……不过单纯只是涉及到序列0的知识应该还没有问题。

想了想，克莱恩忍不住问：“所以愚者这个称呼到底有什么问题？”

毕竟凡人与低序列非凡者们距离神灵太远，而序列的非凡者们，其实不少是知序列0的秘密的。

“听好了，克莱恩。”心中已经打好了腹稿的林若解释：“如今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药系，总计有22条途径，每条途径从序列9到序列0，由低到，由弱到，序列9每一条途径的起始，而序列零则是每一条途径的终。”

“听说过一些，但不是很了解。人类如果想要成为非凡者的话，似乎只能靠服用药？”克莱恩回忆着阿尔杰说过的话，回答。

“嗯？为什么会这样？”虽然觉到脑袋发疼，但听着林若所介绍的药知识，克莱恩还是迫自己打起神。

——这里的克莱恩的想法其实有一些带了自己现代人思维的想当然了，毕竟作为一个在红旗下长大的人，克莱恩称得上无信者，对于药途径能够帮助人成神这件事，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类似于彼可取而代之之类的。

如果所有非凡者都知序列0同样是由人服用药成长而来，那么自然的就会缺少一分对神灵的虔诚，甚至小分人会产生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

“愚者！”

他就随便照到的塔罗牌取的而已。

他更在意的反而是林若知这件事本所代表的义——能够知绝大分非凡者都不知的秘密，这意味着林若对于非凡领域并不陌生，甚至可能掌握着诸多的隐秘。

而在想明白序列0的存在为什么很少有人知的同时，克莱恩对于序列0存在本反倒没有那么惊讶。

毕竟作为一个从小看网文长人的人，对于从凡人通过某些东西成为神明这设定，克莱恩并不陌生。

实际上哪怕这个消息真的传播去，以这个世界人们对神灵长久的敬畏与信仰，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虚，却忍不住好奇的问：“愚者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正如克莱恩曾经听过的一句话，神血了，就不再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