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丑药又消化了一分，现在消化度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以上。

林若看了他一，忽然笑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会等小丑药消化完了才说这件事呢……实际上克莱恩，从术师开始，你就不用走教会那边的晋升程了，也基本不可能走那边的晋升程了，那太慢了，也不适合你……”

不怎么样药消化的这么快，都是好事……这样想着，克莱恩微微了一气，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在他晋升小丑的时候，林若所说的半个月消化小丑药这件事。

“那当然是你自己找非凡材料调啊！”林若说这话后又顿了顿，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克莱恩，：“怎么样生气吗？我可是私自替你好了选择。”

克莱恩：……

熊都饿死了。

想到这克莱恩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问：“林若，如果真的一直照这个度，应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小丑药消化完，可我现在积攒的功勋恐怕远远不够晋升术师，最近也没有任务可以让我集赞功勋，这要怎么办？”他的眉皱起，是真的为这件事烦恼了起来。

“怎么能说是私自呢？虽然我不是值夜者，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神眷者，因此我审你的晋级程，批准你晋级那是一问题没有……其他人要是有质疑，就让他们去问女神好了。”林若说这话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好吧，他彻底确定了，小丑的扮演髓应该是虽然能够略微预知自己的命运，却无力去改变，最后只能用笑容掩饰所有的悲伤沮丧等一切情绪。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没有化妆的“小丑”。

可还是好心疼……我的钱……好不容易才存了一……

那时候克莱恩只觉得林若在看玩笑，现在想想对方可能早就想好想好了该怎么帮他快速消化小丑药。

是同一时刻，克莱恩有了一奇异的觉。

面对如此理直气壮利用自己眷者份假公济私的林若，克莱恩要不是靠着小丑能力控制着面表情，恐怕嘴角都要搐一下，他忽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问：“可如果私自晋级的话，那药怎么办？”

到最后，无力反驳也无法说服自己不去这件事的克莱恩只能了灿烂的笑容。

克莱恩一惊，问：“你的意思是，私自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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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愣了一下，在刚刚听到林若的的话后，就开始思考以后购买药的主材料和辅助材料到底要多少钱，虽然没有算明白却已经本能心疼的他此刻却是摇了摇，：“没有。”

克莱恩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了，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自动构想了林若所描绘的场景，想到了那时候自己可能的心情。可偏偏克莱恩还无法反驳林若这个主意，因为经过今天的事情克莱恩明白，林若所说的方法真的很有可能让他快速消化小丑药。